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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棠盯着信纸，手指微微发抖。
信是林修文写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若琼三天前去查暗影的据点，至今未归。我带人去找，只在据点外找到她的佩剑。暗影的人留了话，说要用她换慕容渊。”
傅云堇接过信看了一遍：“慕容渊不是在黑风岭吗？”
“应该还活着。”林以棠站起来，“那天我们撤退时太乱，没确认他的死活。”
“那现在怎么办？”
林以棠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浓重。
“去边关。”她转过身，“若琼是因为查暗影才被抓的，我不能不管。”
傅云堇走到她身边：“我陪你去。”
“不行。”林以棠摇头，“京城刚清理完暗影的人，朝局还不稳。你得留下来帮太后。”
“那你一个人去？”
“我带舅父去。”林以棠说，“他武功好，有他在我不会有事。”
傅云堇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点头。
第二天一早，林以棠去找吕伯先。
吕伯先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她进来，收了招式。
“以棠，这么早？”
“舅父，我要去边关。”林以棠把信递给他，“若琼出事了。”
吕伯先看完信，眉头皱起：“暗影的人想用若琼换慕容渊？”
“对。”
“那就更不能去了。”吕伯先说，“这明摆着是个陷阱。”
“我知道。”林以棠说，“但若琼是因为我才去查暗影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吕伯先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这性子，真像你母亲。”
“那舅父陪我去？”
“去是要去的。”吕伯先说，“但得做好准备。暗影在边关经营多年，不会轻易放人。”
两人当天就出发了。
临走前，傅云堇送到城门口。
“小心。”他握住林以棠的手，“有事立刻传信回来。”
“我会的。”林以棠看着他，“京城的事就拜托你了。”
“嗯。”
马车驶出城门，林以棠掀开帘子往外看。
傅云堇还站在城门口，一直看着马车远去。
“舍不得？”吕伯先笑着问。
林以棠放下帘子，脸有些红：“舅父别取笑我。”
“我没取笑你。”吕伯先说，“傅云堇是个好孩子，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林以棠没说话，心里却暖暖的。
马车走了十天，终于到了雁门关。
林修文早就在城门口等着，看到林以棠下车，快步走过来。
“妹妹，你总算来了。”
“哥，若琼现在怎么样？”
林修文脸色难看：“不知道。暗影的人只说，三天后在黑风谷交换人质。”
“黑风谷？”吕伯先皱眉，“那地方地势险要，去了怕是出不来。”
“我也知道。”林修文说，“但除了去，还能怎么办？”
林以棠想了想：“先去看看地形。”
三人换了身便装，往黑风谷方向走。
黑风谷在雁门关外三十里，是个狭长的山谷。
谷口只有一条路，两边都是悬崖。
“这地方确实不好打。”吕伯先站在谷口，“一旦进去，就是瓮中捉鳖。”
林以棠看着山谷，突然问：“哥，你带了多少人？”
“五百。”林修文说，“都是若琼手下的精兵。”
“五百不够。”林以棠说，“暗影在边关经营多年，人手肯定不少。”
“那怎么办？”
林以棠沉默片刻：“我去谈。”
“你去？”林修文急了，“太危险了！”
“不危险。”林以棠说，“暗影要的是慕容渊，不是我。只要我不带慕容渊去，他们就不会动我。”
“可是——”
“没有可是。”林以棠打断他，“若琼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林修文还想说什么，被吕伯先拦住。
“让她去吧。”吕伯先说，“我会保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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