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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堇没反应。
林以棠握紧他的手,那手冰得像块寒玉。她俯身贴近他鼻息,几乎感觉不到呼吸。
“去叫大夫!”
林修文冲出去,脚步声急促得像擂鼓。
林以棠跪在床边,手指颤抖着探向傅云堇的脉搏。很微弱,若有若无,像风中残烛。
“云堇,你听得到吗?”她凑到他耳边,声音都哑了,“我回来了,你说过要等我的。”
没有回应。
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此刻白得透明,嘴唇发紫,眼窝深陷。胸口的伤口渗出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大半个被褥。
林以棠咬紧牙关,从袖中掏出那块兵符,死死攥在手心。
铜牌还带着她的体温,上面“镇北”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傅云堇。”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要是敢死,我就拿这兵符去造反,让你前世今生的坚守全都白费。”
依旧没有反应。
林以棠闭上眼,眼泪砸在傅云堇脸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夫冲进来,把了脉,脸色煞白:“林姑娘,傅公子的脉象已经——”
“我不管!”林以棠猛地抬头,眼中全是血丝,“你给我救,用什么法子都行!”
大夫咬牙,从药箱里掏出几根银针:“那就只能试试回天针了,但这针法凶险,若是不成——”
“扎!”
银针刺入傅云堇的穴位,一根,两根,三根。
大夫额头冒出冷汗,手指都在发抖。
林以棠死死盯着傅云堇的脸,连眼都不敢眨。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突然,傅云堇喉咙动了动,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醒了!”大夫松了口气,“醒了!”
林以棠扑过去,握住傅云堇的手:“云堇?”
傅云堇缓缓睁开眼,那双向来清明的眸子此刻浑浊一片。他盯着林以棠看了半晌,才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以棠……你怎么……”
“我回来了。”林以棠哽咽,“我说过要回来的。”
傅云堇想抬手,却连手指都动不了。他喉咙里涌上腥甜,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别说话。”林以棠慌了,“你好好养伤。”
“来不及了。”傅云堇声音很轻,“以棠,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以棠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不听,你别说。”
“太后……留给你的东西……”傅云堇喘着气,“是我的……”
林以棠愣住。
“我知道。”她从怀里掏出那块兵符,放在傅云堇手心,“太后在信里说了,你是先帝遗孤,真正的太子。”
傅云堇瞳孔骤缩。
“你……都知道了?”
“嗯。”林以棠握紧他的手,“所以你不能死,你还要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傅云堇苦笑:“夺回来……又有什么用?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那你就更不能死。”林以棠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云堇,前世你守了我十年,这一世换我守你。”
傅云堇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以棠,答应我……”
“我什么都不答应。”林以棠打断他,“你给我好好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吕伯先冲进来,脸色铁青:“不好了,新皇的追兵到了!”
林以棠猛地站起来:“多少人?”
“至少三千。”吕伯先说,“而且领头的是禁军统领陈威,他带了攻城器械。”
林修文握紧剑柄:“城里的守军不到两百,守不住。”
林以棠咬着唇,脑子飞快转着。
三千对两百。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兵符,突然开口:“镇北侯在哪?”
“在城外。”吕伯先说,“他带了五百人,但不敢进城,怕被新皇扣上“私通叛逆“的帽子。”
林以棠握紧兵符,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去把他叫进来。”
吕伯先愣住:“可是——”
“没有可是。”林以棠打断他,“告诉他,我有太后留下的兵符,可以调动他麾下三万精兵。”
吕伯先瞪大眼睛。
兵符?
那可是能调动镇北军的信物!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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