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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薛僵着脖子，脸色比水泥地还灰，眼神空洞，像已经死过一遭。
唯独杨明，突然像捞到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挺起上半身，嗓子劈了叉地嚎：“我有话说！我当时小，是我爹——我爹让我按的腿！我未成年，我被骗的！”
法警冲上去，死死按住他肩膀，可他还是挣着脖子嘶吼，声音尖利，像钉子划玻璃，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后来……后来我看他们挺爽的，一时冲动才跟着上！我、我罪不至死啊——”
台下一静，随即爆出更大的哗然：
“父慈子孝，现场卖爹？”
“这操作，史书上都得留一笔！”
杨铁柱瞪圆老眼，嘴角直抽：自己手把手教的“保命术”，竟被亲儿子原封不动拿来祭旗！可转念一想——能保一个是一个，他闷声把脑袋缩进衣领，算是默认“背锅”。
法警一声“肃静”压场，贺聚民冷声补刀：“你死不死，得看人民答不答应！”
杨明像抓到救命稻草，扑通转向台下，“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额头瞬间见血：
“父老乡亲，我年幼无知啊！给我条活路——”
顾辰远怒火中烧，一步上前，麦克风被吼得炸出电流声：
“年幼无知？我妹妹差点被狗撕了，是你放的火！董所长连夜赶到，才没让你灭口得逞！今天敢喊冤，明天出来你是不是还要点天灯？”
杨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顾辰远，你麻——”
话未出口，身后民警揪住他头发，一记膝顶狠狠压在后背，“咔”地按趴在台板上。
“老实点！再骂一句，加一条妨害公务！”
群众瞬间沸腾：
“十四岁就敢强奸放火，长大不得上天？”
“五分钟枪毙都嫌少，必须连发五轮！”
“狗吃人的场子他都敢守，这叫‘未成年’？恶魔不分岁数！”
怒吼汇成海啸，杨明被死死摁在地上，脸贴着冰凉台面，只剩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呜咽——像被钉住的蛇，再做最后的毒信吞吐，却再也咬不到人。
“看他刚才瞪眼龇牙的样，像悔改？——像盘算下辈子怎么再烧一把火！”
“死刑！立即！少一秒都对不起那几条被狗啃的胳膊！”
怒吼一层高过一层，前排几个壮汉被刑警死死抱住，仍蹬腿往前冲，皮鞋把地板跺得“咚咚”响。
杨明被按趴在台面上，侧脸挤得变形，眼神飘忽，像在想：这些人疯了？黄莲又不是你亲姐，至于吗？
顾辰远冷声砸过去：“看见没？法律能饶，老百姓不答应！”
法槌落下，贺聚民起身，嗓音穿透礼堂——
“被告人杨铁柱，唆使犯罪、非法拘禁、强奸、故意伤害，情节特别恶劣，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杨林，绑架、拘禁、轮奸、故意伤害，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杨猛，故意杀人、绑架、拘禁、轮奸、故意伤害，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杨明，拘禁、轮奸、纵火、故意伤害，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字一出，像钢钉敲进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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