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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凌皓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凌皓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酸的肩膀，抬起头，对上沈墨的目光：
“也不完全是，刚才我吸收那东瀛阴阳师的残魂煞气时，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东西，跟之前吸收噬龙盂里邪气的感觉差不多。”
沈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凌皓继续道，语气里带着点思索：
“这阴阳师也是个邪修，想利用炼化活人那套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只要能比鬼差强，他就敢在阴阳夹层里开坛立契，把整条街的阴气当养料喂自己。”
他啧了一声，摇摇头：
“胆子倒是不小。”
沈墨环抱手臂，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这东瀛的鬼差长什么样？我还从来没见过。”
凌皓愣了一下，随即耸耸肩。
“是啊，我也没见过。但肯定没我们那儿的鬼差厉害，否则这里也不会有这么多孤魂野鬼了，显然地府的公务员人手不够啊。”
沈墨被他这话逗得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先别管人家的鬼差够不够了，我得赶紧撤退了。我们刚布下第一个囚竜凼，后面的任务还任重道远。你上次说的那个主意，上头觉得很不错，但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
凌皓点点头，没接话。
沈墨继续道：
“另外，你们这次的案子弄完后，得先回去一趟。不然在东瀛留太久，难免会引起麻烦。
为了下次有理由再来东瀛，你们这次案子最好要办得够响亮，能打出你们的名气。
这样即便神社本厅那边发现问题，也不能明面上拿你怎么着。”
凌皓听完，嘴角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收回目光，看向墙上那幅扭曲的画，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这个案子，我已经基本知道得差不多了，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只能说那两人，真是疯得挺有章法，而且还有点聪明。”
“怎么回事？”林溪连忙问道。
凌皓砸吧砸吧嘴：“回去再说，有点饿了。”
他是真饿了。
刚才那一通斗法，消耗的除了精神力，还有大量体力。
这会儿肚子咕咕叫，胃里空得能装下一头牛。
沈墨也跟着往外走，边走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那我也赶紧撤了，还好这里是一户建，有围墙挡着。外边还有几个人设了法坛，要是被路人看到了，恐怕会有麻烦。”
“丁道妹她们也来了？”凌皓回头问道。
沈墨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是啊，还有夏石花她们都来了，不然我一个人可没法这么快把法坛布置起来。”
凌皓笑了笑道：“丁道妹她们净元道一派，在法坛上确实是专业，科班出身。我这种野路子比不了，全靠蛮力硬莽。”
林溪走在他身侧，听到这话，眼皮微微一抬，用眼角余光睥睨着瞥了他一眼。
一口一个道妹，喊得可真亲热。
喊其他人都是同志，怎么偏偏喊她就喊道妹呢……
凌皓还没意识到空气里飘着的醋味儿，笑着朝沈墨挥了挥手：
“你们先走吧，我们别一起离开，人多目标大。”
沈墨点点头，快步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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