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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见不到人，意思差不多嘛。”念安撇了撇嘴。
“性质不一样，重写，不然晚上没点心吃。”
“改就改嘛。”念安嘟囔着擦掉了单词。
晚饭前，念安完成了所有任务。
他跑到林溪身边，靠着她的腿。
“妈妈，我表现这么好，能不能奖励一个草莓冰淇淋？”
“大冬天吃凉的对胃不好。”
“我需要降温。”念安眨着眼睛。
林溪最后还是从冰箱里拿了一个给他。
晚上，念安入睡后，林溪接到了佟聿怀的电话。
“小溪，雪停了，机场在清雪。我买了转机机票，除夕下午能到家。”佟聿怀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
“太好了，你赶紧在候机厅眯一会儿。”林溪松了一口气。
“睡不着。刚才看外面的雪，想起咱们谈恋爱那会儿在老城区逛街的事了。”
“你是说吃烤红薯那次？”林溪笑了。
那时候两人在雪地里走，佟聿怀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兜。
“聿怀，等你回来，咱们把念安留给张奶奶，单独出去吃个饭。”林溪提议。
“好，你想吃什么？”
“就吃那家的烤红薯，如果摊位还在的话。”
挂断电话，林溪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踏实。
她走进念安的房间，帮他盖好被子。
念安睡得很沉，嘴唇动了动。
“儿子，爸爸明天就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年。”她轻声说。
除夕这天一早，家里就忙碌了起来。
林溪去买了很多海鲜和肉类，张奶奶则在厨房里忙着炸年糕和春卷。
念安没有赖床，他早早地爬起来，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唐装，看着很喜庆。
“妈妈，我这衣服的扣子太难解了，你帮帮我。”念安拽着领口走过来。
“这是盘扣，得慢慢弄。你今天起这么早，不困吗？”林溪蹲下身帮他整理。
“不困，我要等爸爸回来。妈妈，你说爸爸到哪儿了？”
“已经在路上了，你先去帮张奶奶拿盘子，别在这儿乱晃。”
林溪给他安排了任务，让他去把客厅的红灯笼挂起来，要求挂得对称。
念安领了任务，干劲十足。
他搬着梯子，在客厅里爬上爬下。张奶奶在旁边扶着梯子，一直叮嘱他慢点，担心他摔着。
“念安，梯子扶稳了，脚别乱踩。”张奶奶仰着头喊。
“知道了，张奶奶。你看我挂得正不正？”
“左边高了一点，再往下调调。你这孩子，干起活来倒是不含糊。”
“那当然，我要把家里弄得最漂亮，让爸爸一进门就高兴。”念安一边说，一边把灯笼挂好。
挂完灯笼，他又跑回房间，把那瓶不累水和不发火器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的主位上。
“念安，你把这两个瓶子摆在这儿干什么？”林溪走过来询问。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妈妈，你待会儿不许偷看里面的东西。”
“好，我不看。不过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不是自来水？”
“那是特制的，能治疲劳。等爸爸回来，我还要举行个仪式颁发给你们。”念安神秘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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