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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或许就是因为她这态度和其他雌性不同,让他觉得新奇,所以才格外多注意了些。
高月感觉到他的视线如蛇般肆意的游走在她脸上,从她额头往下,经过鼻尖,落在她抿紧的唇上。
渐渐的,他伸长了一条腿,逗弄似得将她扒拉了一下,扒拉过来。
两条大长腿像圈领地般圈住她。
高月屏住呼吸,当作没有任何异样,把自己当成一丝不苟的裁缝,继续量他的腰。
当她的手绕到他身后,又形成虚抱姿势时,她猛然被结结实实搂住了。
煊烈好像闻到猫薄荷的猫似得把人抱在怀里,侧脸,去轻嗅她的脖颈,高挺的鼻梁都抵着她脖颈皮肤。
“小猪香喷喷的。”
他轻笑,手开始不规矩的乱摸,叹息:
“怎么比那些结了侣的雌性还大,小猪脱了裙子让我看看好不好,是不是在里面垫了东西?”
高月握紧皮绳,慢慢抬眼看向他。
煊烈含笑跟她对视。
灰眸不掩侵略性。
高月忽然放下皮绳,没有如煊烈预料中那样慌忙躲避,也没有绞尽脑汁的跟他周旋,反而抬手抚摸向他的胸口。
煊烈的视线跟着往下。
看到她柔软的指尖从上到下,滑过他胸肌中间的那条缝。
随后探进袍子里侧,抚摸他的左胸肌,绕着圈从上部位摸到下部位。
指尖轻柔绵软,所过之处犹如火烧,轻而易举的燎起他的热意。
煊烈喉结滚动,眸中兴致更浓,没有动作,任由她胡作非为。
高月手指往下流连,抚摸到了腹肌处。
煊烈的呼吸开始粗重,蜜色的胸膛起伏。
这手指还不罢休,又往上重新抚摸腹肌,最后猛对着重重掐了一把!
“嘶!”
煊烈倒吸一口气,又疼,偏偏脊椎窜上一股要命的酥麻,猛地一把抓住高月的手腕。
“你干什么!”
之前的游刃有余消失无踪,声音有些粗重。
高月没有答话,瞥了他一眼,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忽然重重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随后屈膝顶在他最要命的地方,让他再次不可思议地倒吸一口气。
“大人以为我不想要你吗?”
“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是因为怕被你吸引,等你结侣后我会伤心,才处处躲着你的。”
“但现在你总是来撩拨我。”
“我看大人也不是很在意背后的危险……”
煊烈被要命的压制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的小雌性,心脏狂跳,一时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随后看到她身体下倾,朝他靠近,直至彼此的脸只有一指距离。
铺天盖地的香气随之扑来,对方的墨发如帘子般垂在他的脸颊旁边,隔绝了周围的一切。
煊烈的身躯越来越炙热,热意开始叫嚣,肌肉越来越紧绷。
“怎么这么硬啊。”
高月翻身坐在他紧绷的腹肌上,蜜糖般娇软的嗓音让高月自己都觉得造作,但让雄性听着万分激动。
“煊烈哥哥看起来就是在结侣时很厉害的雄性,别便宜别人了,让我试试好不好?”
说完,她朝他的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煊烈的眸子有一瞬失神。
额头浮现细汗。
他不服输的想要反压制过去,但张了张口,却只狼狈喑哑地撂下一句:
“……休想碰本首领!”
然后跑了。
高月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冷哼了声。
其实她根本不用怕。
她现在还是幼崽身份,一旦她像其他雌性一样使劲撩拨,该怕的该是他。
也不用太反感,把他当男模就行了,男模里可找不到这么质量顶尖的。
……
煊烈这一跑就没影了。
接下来的几天只是偶尔过来,每次来的时候阴晴不定的,不过再也没有动手动脚,还会注意跟她保持一段距离。
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天。
这期间高月做完了衣服,煊烈不满意,觉得不够细致,让她再修改,于是她开始磨洋工。
期间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吃胖,据说胖过的人再复胖会很容易。
果然在她这么坚持不懈的狂吃下确实胖了一些。
与此同时,她的裙子受到了很多雌性喜欢,他们从裁缝那里听说高月这还有更好的款式,有些派仆从过来打探。
高月有心想交好煊烈未来的雌性,打算给那名会结侣的雌性设计一条最漂亮的裙子讨好对方。
兽世的雄性在结侣后那基本都对雌性爱意满满的,别看这会煊烈对她看起来有几分不同,等结侣后就不好说了。
指不定因为老婆一句话,为了讨对方欢心把她绑刑柱上削着玩。
或者给她配个异常差劲的残疾老光棍。
不是她往坏处想,这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之前她可听说过不少这类故事,结侣对雄性的影响很大。
所以她想尽可能的和那名雌性打好关系。
如果关系处好了,以后将她放离火羽穹林也不是没可能。
但这个关系最好找准一些,讨好所有人就等于没有讨好。
她打算找个机会直接问煊烈,套套内部消息,让主考官透个题。
不过机会还没找到,倒是毒果的毒性率先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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