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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被问的哑口无言，主要还是被穆常安的威压吓住了。
屋里。
甜丫在柳娘身侧双膝跪下，身子前倾，双臂绷直，双手交叉摁在柳娘胸骨中间历练值底的地方。
正一下下按压着。
每一下似乎都用尽全力，上半身跟着一起一伏。
屋里刚才还哭泣的一众女眷不知什么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到甜丫和柳娘身上。
兰姨娘几个双手交握，满含期待的看着两人。
心里默默祈祷老天显灵。
让柳娘活过来吧，她才十五，不该就这么草草结束这么一辈子，她还年轻不该落下这么凄惨的结局。
穆常安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不由跟着屏息。
视线落在用力嗯呀的人身上，因为用力甜丫的双唇紧紧抿着。
方琦悄声跟过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眼睛微微睁大。
以往对外事从来不好奇的人，也难得好奇，“常安，甜丫这是……？”
“救人！”穆常安摇摇头，“别的我也不知道。”
甜丫此刻全部心神都在手下这个人身上，外界的声音完全听不到。
每摁一下她就数一个数。
数到三十的时候，她停手弯腰，一手捏住柳娘的鼻翼，一手把着柳娘的下巴。
掰开她的嘴，俯身弯腰，嘴对嘴吹气，一次一秒，两次之后继续胸外按压。
看到这一幕，屋里响起抽气声儿。
“这……能救人吗？”都是经过人事儿，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红了脸。
方琦也不自在的偏开头。
头偏到一半，方琦忍不住看向穆常安，他和桑姑娘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
看到自己媳妇跟外人嘴对嘴吹气。
他没什么想法吗？
视线落到穆常安脸上时，方琦愣住了。
穆常安脸上没有丝毫震惊，倒是有几分心疼。
媳妇如今实在救人，穆常安能有啥想法。
若说有想法也是心疼媳妇，他看得出来，媳妇每一下按压都用了不少的力。
速度和节奏还要保持不变，快了不行，慢了不行，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这其中分寸力道拿捏最是耗费气力。
甜丫确实有些累的，两个胳膊跟喝了醋一样，但是她丝毫不敢停。
方琦突然有些羞愧，桑姑娘是在救人，他刚才在想什么啊。
八组之后，甜丫力气到了极限，喘息声越来越大，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淌到下巴。
又一次人工呼吸结束后，身旁突然伸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甜丫愕然回头，嘴里下意识说，“还没时间，让我再试试，能救活的，能救活的，一定能……”
“大哥来，你歇歇，我都看懂了。”
穆常安接手甜丫位置，单膝跪地学着甜丫刚才的样子，手精准按在她刚才按过的位置。
看到这儿，甜丫松口气，“我数一下你摁一下，速度不能太快也是不能太慢。
一、二、三……”
屋里除了喘息声，只剩甜丫的数数声。
三十下之后，甜丫照旧进行两次人工呼吸。
两人交替进行胸外按压，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组，时间漫长的让人难以忍受。
屋里人眼里的光也一点点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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