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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
他注视着面前兴奋跳动的苍白竖瞳，再度垂涎无比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而这一次，叶馗迟迟没有动口。
“你……”
顿了顿后，他轻声询问：“在悲伤什么？”
“悲伤？”
听到叶馗突然的问题，一众精神已经极近崩坏的黑袍人，猛然瞪大着眼睛，恍惚的懵了一下。
看‘终焉之瞳’的模样，哪里有一丝悲伤的模样？
并且……
‘终焉之瞳’本不应该有任何情绪存在！
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却还在刺激着他们。
如果最开始，一众黑袍人还认为那名陌生男子精神有问题的话，那么眼下，他们只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成了就连‘终焉之瞳’的成员都根本无法理解的样子！
不过黄狌等人不知道的是。
叶馗的确没有被影响。
但他在跟‘终焉之瞳’对视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些其他东西。
很难形容‘终焉之瞳’那一缕虚无如液体般流动的金辉中，会有什么眼神与情绪存在。
但叶馗却真的看到了。
那是挣扎。
是绝望，是仇恨，是怨毒，是愤怒，是憎恶，无数情绪在那一缕金辉中搅动碰撞，复杂到难以复加。
而最为深刻的，却还是那一抹深深地，难以理解的悲伤。
然后。
叶馗就被拉入了一片空无一物，仿佛时间空间都已经不复存在的寂寥沙漠。
说实在的。
就连他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叶馗刚想观察一下周围的状况，就猛地被踢了出来。
但他清醒过后，就看到了面前这颗巨大的苍白竖瞳，蹦蹦跳跳，兴奋吵闹着要吃东西。
单看这副模样，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
它用力过猛，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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