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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拖着脚步走过去，像一棵被霜打蔫的植物，她接过母亲递来的咖啡，纸杯的温热透过手套传来，她低头抿了一小口，卢克招牌黑咖啡的醇苦让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低哑
“Toughday,uh?（难熬的一天，是吧？）”
这不是疑问句。
罗瑞太了解母亲了，她能分辨出罗蕾莱那种“我大概猜到你经历了什么，但我不逼你说”的安静姿态。
罗蕾莱耸了耸肩，没有否认，目光习惯性地在两个女儿脸上快速扫过。
斯隆妮依旧是那副仿佛刚从外层空间散步回来的平静模样，异色瞳孔里映着清透的天空，情绪深不见底。
罗瑞则像个被揉皱又试图抚平的纸团，脸上写满了疲惫、委屈和未消的难堪。
‘果然。’
罗蕾莱在心里嘀咕
‘斯隆妮永远能把坏情绪像关水龙头一样精准切断，而罗瑞……哦，我可怜的罗瑞，每次受伤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
她伸出手，自然地搂住大女儿的肩膀，用力而温暖地拍了拍，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用那种混合着过来人经验和母性本能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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