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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跃摇了摇头，“我使人去打听的。”
他若是敢钻进平康坊，不说上司的看法，家里就得收拾他。
段晓棠再问道：“你亲眼看到他动手的？”
韩跃倒也老实，没有急着泼顾采波丈夫一盆污水，“我自小摔摔打打长大，还能不知道受伤是什么模样吗？她行动不便，定然是那人对她动了手。”
“她在长安，不是还有兄弟吗？”
世间的夫妻，并非都能和和美美、相敬如宾，偶尔的口角，甚至动手，不在少数。
明智的女人都清楚，在对方第一次动手的时候，要么果断切割，要么就狠狠压制住对方的气焰，让他不敢再轻易动手，否则只会受一辈子的窝囊气。
若是自己打不过，还有娘家的叔伯兄弟可以借力。
只不过，像武家那样，发展成亲戚大乱斗的，终究还是少数。
韩跃：“她兄弟年纪小、不顶事，还瞒着呢，什么都不知道。”
段晓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干了什么？”
“套了他麻袋！”隐隐有几分求表扬的姿态。
比起把人变寡妇这般胆大妄为的想法，套麻袋已经是很“温柔”克制的做法了。
不管如何，顾采波成为寡妇，对韩跃而言，是最没有后患的选择。
段晓棠后来才知道，韩跃之前看《诸葛恢女》，全是因为女子二嫁的题材太少，他学识不足，翻遍了市面上的书，也只能找到这几本。
他跋涉千里，抵达城下，关于挖墙角的计划，压根没有思量成形，只是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乱试，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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