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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子凌应了一声，抬脚往楼上走。
阿朱跟在他身后，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她知道杨子凌身边早有两个姑娘——木婉清、钟灵。
二楼走廊尽头，两间房门相对。
左边那间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烛光；右边那间门缝里黑漆漆的，想来人都已经歇下了。
杨子凌二人刚踏上二楼，左边那间虚掩的门便轻轻拉开。一张清秀的脸探出来，正是阿碧。
她看见杨子凌，眼睛微微一亮，又看见他身后的阿朱，忙迎出来：“游大哥，阿朱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她虽然兴奋，但声音压得低，像是怕吵着谁。
“王姑娘睡了？”阿朱问道。
阿碧点点头，又看向阿朱：“阿朱姐姐一路辛苦了，咱们也回屋睡吧，让游大哥也早点休息。”
阿朱正要说话，钟灵打开门，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待看见阿朱，那亮晶晶的目光闪了闪，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很快把那情绪压下去，弯起眼睛笑道：“游大哥回来啦！木姐姐还说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钟灵的话音未落，屋里传来一声冷哼。
杨子凌笑了笑，对阿朱道：“你先跟阿碧去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阿朱点点头，随阿碧进了屋。
门关上的刹那，她回头望了一眼，正对上钟灵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左边房门关上，杨子凌这才转向右边。
钟灵把门打开，拉着杨子凌的袖子往里拽。
“快进来，快进来，木姐姐生了好大的气，我都哄不住。”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木婉清坐在桌边，背对着门，一袭黑衣衬得腰身纤细，肩线却绷得笔直。
听见说话声和脚步声，木婉清头微微扭了一点，又扭了回去。
杨子凌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灯光映在木婉清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木婉清眼睛盯着桌上的茶杯，一句话也不说。
钟灵溜到自己床铺边坐下，托着腮看着二人。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木婉清忽然开口：“跟那个阿朱一路，开心得很吧？”
杨子凌笑了：“还好。”
“还好？”
木婉清霍然转头，眼中寒光一闪，“她看你的眼神，恨不能把你融在她身体里”
杨子凌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木婉清被他看得心头火起，一巴掌便往杨子凌脸上扇去。
这一掌没用内力，但力道却也不轻，显然是真生了气。
杨子凌伸手一握，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杨子凌握着她的手腕，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木婉清挣了挣，没挣脱，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放手。”
“不放。”
“你——”
木婉清话没说完，便被他拉得往前一倾，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刚要挣扎，唇上忽然一暖，所有的力气便像被抽走了一般，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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