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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礼部尚书厉声道。
“你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在朝堂上胡言乱语。”
“什么中毒，分明是你的托词。”
“皇上。”
他转向皇帝。
“臣请求彻查此事。”
“若查出楚念害人，定要严惩不贷。”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殿上响起一片附和声。
楚念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这些人，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够了。”
皇帝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殿上立刻安静下来。
“楚念。”
皇帝看着她。
“你说皇后中毒，可有证据？”
楚念抬起头。
“臣女诊脉时，发现娘娘脉象紊乱。”
“三种毒素在体内相互制衡，导致娘娘身体虚弱。”
“若是寻常病症，太医院不可能束手无策。”
“唯有中毒，才会如此。”
“一派胡言！”
太医院的院判跳出来。
“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什么三种毒。”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医术？”
楚念看着他。
“院判大人既然行医数十年，为何连娘娘中毒都看不出来？”
“你！”
院判气得脸色涨红。
“皇上，此女口出狂言，实在可恶。”
皇帝没说话。
他看着楚念，眼里闪过一丝什么。
“楚念。”
他缓缓开口。
“你既然说皇后中毒，那就证明给朕看。”
楚念心里一松。
只要皇帝愿意给她机会，就还有转圜余地。
“臣女愿意一试。”
“不过。”
她顿了顿。
“臣女需要当场施救，让诸位大人看看，臣女所言是否属实。”
“胡闹！”
礼部尚书怒道。
“娘娘贵体，岂能让你随意试验？”
“若出了差错，你担得起吗？”
楚念看着他。
“若臣女不试，娘娘必死无疑。”
“大人是想看着娘娘死，还是想让臣女救娘娘？”
礼部尚书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够了。”
皇帝站起身。
“传旨，宣皇后进殿。”
“皇上不可！”
几个大臣齐声劝阻。
“娘娘病重，如何能移驾？”
“朕意已决。”
皇帝摆了摆手。
“去传旨。”
太监应声退下。
不一会儿，几个宫女抬着软榻进来了。
皇后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得吓人。
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楚念上前，伸手搭上了她的脉。
脉象比昨天更乱了。
三种毒素开始发作，相互冲突。
再不解毒，今天就是皇后的忌日。
“诸位大人。”
楚念站起身，看向殿上的群臣。
“臣女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给娘娘解毒。”
“若臣女有半点差错，愿以命抵命。”
殿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
楚念从袖子里掏出针包，抽出几根银针。
“翠竹。”
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翠竹赶紧跑过来。
“县主。”
“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
楚念吩咐着。
“再去取我昨天准备的药丸。”
翠竹应声跑了出去。
楚念拿着银针，在皇后身上几处大穴扎了下去。
手法极快，眨眼间就扎了十几针。
“这是什么针法？”
太医院的院判凑过来看。
“老夫从未见过。”
楚念没理他。
她全神贯注地施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三种毒素相互制衡，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毒素冲突。
到时候别说救人，怕是会加速皇后的死亡。
她必须小心。
“县主。”
翠竹端着热水和药丸跑进来。
楚念接过药丸，捏碎了一颗。
药粉散发出淡淡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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