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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渊的话还没说完，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玄清被两个内侍架着，重新拖进了御书房。
他的脸上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挨了板子。
皇帝看到他，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玄清挣扎着跪在地上。
“皇上，贫道刚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楚念转头看他，眼神冷了下来。
这人刚被打了板子，现在又回来，肯定没安好心。
皇帝看着玄清。
“什么法子？”
玄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皇上，贫道刚才说错了，不是用侯爷的血做药引。”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而是要吃了侯爷的肉。”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楚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人疯了。
顾凛渊大步走到玄清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你找死。”
玄清被踹倒在地，却还在笑。
“皇上，贫道没有说谎。”
他爬起来，看着皇帝。
“侯爷身上有功德之气，若是吃了她的肉，不但能治好皇上的病，还能让皇上得到她的异能。”
楚念的心猛地一沉。
异能。
这人怎么知道她有异能？
皇帝看着玄清，眼中闪过兴趣。
“异能？什么异能？”
玄清捋了捋胡须。
“贫道观侯爷面相，她身上带着木系之气，必定有操控草木的能力。”
他转头看向楚念。
“侯爷，贫道说得可对？”
楚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皇帝站起身，走到楚念面前。
“念念，他说的是真的吗？”
楚念抬起头。
“皇上，民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皇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之前在封地种的粮食，产量比别处高出三倍。”
他顿了顿。
“还有你种的药材，品质也比别处好。”
楚念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皇帝这是在怀疑她。
顾凛渊走到皇帝面前。
“父皇，这不过是楚念懂得种植之法，和什么异能无关。”
皇帝转头看他。
“那你说，她为什么能医治鼠疫？”
顾凛渊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皇帝重新看向楚念。
“念念，朕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有异能？”
楚念沉默片刻。
“皇上，民女确实懂得一些种植之法，但绝无什么异能。”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玄清在一旁继续道。
“皇上，贫道可以证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贫道特制的药粉，若是侯爷身上有异能，这药粉就会变色。”
皇帝接过瓷瓶。
“当真？”
玄清点头。
“贫道愿以性命担保。”
皇帝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粉撒在楚念身上。
楚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药粉落在她的衣袖上，很快就变成了淡绿色。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皇帝看着那抹绿色，眼中闪过惊讶。
“真的有异能。”
楚念的心沉到了谷底。
顾凛渊走到她身边。
“父皇，就算楚念有异能，那也是她自己的能力，和您的病无关。”
皇帝转头看他。
“可是玄清道长说，吃了她的肉，朕就能得到她的异能。”
顾凛渊的脸色变了。
“父皇，您不能这样做。”
皇帝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楚念。
“念念，朕知道这样做很过分，但朕实在是没办法了。”
楚念抬起头。
“皇上，民女的肉不能治病。”
皇帝摆了摆手。
“朕不管，朕只知道，朕现在需要你的肉。”
他转身对内侍道。
“来人，把侯爷带下去，割一块肉下来。”
内侍应声，上前要抓楚念。
顾凛渊挡在楚念面前。
“父皇，您不能这样做。”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要抗旨？”
顾凛渊跪下。
“儿臣不敢，但儿臣不能看着楚念被害。”
皇帝冷笑。
“你这是为了一个女子，连父皇都不顾了？”
顾凛渊抬起头。
“父皇，楚念对大周有功，您不能这样对她。”
皇帝站起身。
“朕是皇帝，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挥了挥手。
“来人，把墨王也一起拿下。”
内侍应声，上前要抓顾凛渊。
顾凛渊站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
“谁敢动她，我就杀了谁。”
殿内的内侍都停下了脚步。
皇帝看着顾凛渊，眼中闪过怒意。
“你这是要造反？”
顾凛渊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楚念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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