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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楚念就醒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京城。
这个地方，她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上次回去，还是楚家出事之前。
那时候的京城，繁华热闹。
现在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楚念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干粮，还有一些药材。
都装进包袱里。
楚云推开门进来。
“念念，这么早就起了？”
楚念点了点头。
“睡不着。”
楚云走到她身边。
“念念，你说皇上真的会给楚家平反吗？”
楚念想了想。
“会的。”
她把包袱系好。
“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皇上不给也得给。”
楚云咬着唇。
“可是——”
楚念转过头。
“姐姐担心什么？”
楚云沉默片刻。
“我担心皇上会为难你。”
楚念笑了。
“为难我？”
她走到楚云面前。
“姐姐，我连北狄都不怕，还怕皇上？”
楚云看着她。
“念念，你别太冲动。”
楚念收起笑容。
“我知道分寸。”
她拎起包袱。
“走吧，该出发了。”
两人走出屋子。
院子里，顾凛渊已经在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站在廊下。
看到楚念出来，他走上前。
“准备好了？”
楚念点了点头。
“走吧。”
一行人出了府邸。
街上还没什么人。
只有几个早起的小贩在摆摊。
楚念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城门口，士兵们行礼。
“王爷，侯爷，一路平安。”
顾凛渊点了点头。
马车出了城门，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路上的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商队经过。
楚念坐在车里，掀开车帘看着外面。
这条路，她走过很多次。
但每次走，心情都不一样。
顾凛渊坐在她对面。
“念念，在想什么？”
楚念放下车帘。
“在想楚家的事。”
顾凛渊看着她。
“担心？”
楚念摇了摇头。
“不是担心。”
她靠在车壁上。
“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顾凛渊想了想。
“确实快。”
他顿了顿。
“但这是你应得的。”
楚念转过头。
“应得的？”
她笑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顾凛渊看着她。
“念念，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
“你救的不只是宁古塔，还有边境的百姓。”
楚念沉默片刻。
“我知道。”
她闭上眼睛。
“所以我才不能让北狄得逞。”
马车继续往前驶去。
走了三天，到了京城外。
楚念掀开车帘，看着远处的城墙。
京城的城墙，比宁古塔高得多。
城门口站着很多士兵。
马车停在城门口。
一个士兵走过来。
“什么人？”
赵管家从车上下来。
“镇北王和安国侯。”
士兵愣了一下。
“镇北王？”
他连忙行礼。
“王爷，侯爷，请进。”
马车驶进城门。
城里的街道很宽。
两边都是店铺。
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楚念看着外面的街景。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
繁华依旧。
马车拐过几个路口，到了一座府邸门口。
府邸很大，门口挂着“镇北王府”的牌匾。
楚念下了车。
“这是你的府邸？”
顾凛渊点了点头。
“皇上赐的。”
他走到她身边。
“你先在这儿歇着，我进宫一趟。”
楚念想了想。
“我跟你一起去。”
顾凛渊摇了摇头。
“不用。”
他看着她。
“你刚到京城，先休息一下。”
楚念咬着唇。
“那好吧。”
顾凛渊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楚念站在府门口，看着马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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