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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们进去!”杨康微微颔首,带着程英、陆无双步入府中。
宅院不算大,但布局雅致。
入门便是影壁,转过弯来,可见庭院中假山玲珑,盆景错落,几株腊梅正吐幽香。
回廊曲折,通向内院,檐下悬着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清音,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韵味。
正厅中,一位中年美妇正低头绣花。
她身穿淡青色襦裙,外罩藕荷色比甲,头发绾成简单的髻,斜插一支玉簪,正是包惜弱。
她虽年过五旬,却仍风韵犹存。
一张芙蓉秀脸,眉目温婉慈和。
只是眼中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
听到脚步声,包惜弱抬起头,见到杨康的刹那,手中绣绷“啪”的落在膝上。
她睁大眼睛,嘴唇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欣喜,随即眼眶迅速泛红,泛起泪光。
她扶着桌案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迎了上来,“康儿……是你?你……你回来了?!”
声音哽咽,带着二十年思念的颤抖。
她已经近二十年没有见过杨康了。
可眼前的杨康,分明还是当年离家的模样,眉眼如昨,更添了几分英挺,哪有半分岁月痕迹?!
“娘。”
杨康看着包惜弱鬓边若隐若现的银丝,心中一阵唏嘘,连忙上前几步,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语气温和:“您近来可好?孩儿不孝,没有常来看您。”
包惜弱紧紧攥住儿子的手,细细打量着他,从眉眼到身姿,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缺失的注视都补回来。
见杨康神采奕奕,气度越发沉稳不凡,她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好,都好……就是这些年,日日都在想你。”说着,眼泪终是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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