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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月呼吸很轻，她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怕被发现啊。”
她回答得很认真。
孟怀聿没动，呼吸有些重。
林芝兰和沈砚之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江瑶月稍稍偏过头，轻声开口:“孟怀聿，你怎么了？”
他刚刚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她话音落，想要后退，去看他的神色。
孟怀聿却伸手将她压在自己的怀里，他压抑的声音很快在她耳边响起:“你昨晚和季廷在一起。”
江瑶月身子微顿，想了想，低声回他:“是。”
孟怀聿下颚紧绷，他低头凑上前，在她嘴角上亲了亲，声音低哑:“也和秦淮在一起？”
他的语气不对。
江瑶月很快意识到他是误会了，但她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将他稍稍推开，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很软:“你昨晚在做什么？”
他一直没出现。
孟怀聿眸色发暗，他凝视着她，声音低沉:“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有些棘手。”
沈砚之从灯会上忽然回到寺庙，打乱了他的计划。
距离这么近，江瑶月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疲惫。
稍稍迟疑，她很快开口:“都处理好了？”
孟怀聿抬起她的下巴，凑上前在她眉眼上亲了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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