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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叶白刚刚领悟的“混沌开天意”!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深渊底部炸开。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火光,但这股纯粹的精神与法则层面的打击,却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那只无形的混沌巨手,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魔种的本体之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葬魔渊。
那颗巨大的暗红色心脏,在这一击之下,竟被硬生生拍扁了三分!
表面坚韧无比的魔皮寸寸龟裂,喷涌出大量黑色的污血。
原本向外辐射的那些精神触手,更是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瞬间蜷缩、断裂。
魔种遭受重创!
它再也顾不上什么蛊惑人心,什么污染地脉。
它发出一声哀鸣,拼着损耗本源。
化作一团黑光,疯狂地向着地壳最深处的岩浆层钻去。
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进入了死一般的龟缩状态。
……
西境防线,镇魔二号堡垒。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叶承乾身披战甲,手持长刀,双眼布满血丝,正如同一尊铁塔般在城墙上巡视。
在他身旁,云芷璇手中的“灵压监测仪”正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少帅,情况不妙。”
云芷璇脸色难看。
“今晚的精神干扰波强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短短一个时辰内,又有十几名兄弟出现了幻觉。”
“虽然被及时制服,但这魔音穿脑,大家的精神都已经绷到了极限。”
叶承乾看着城墙下那些虽然还站立着、但眼神中透着挣扎与痛苦的士兵,心如刀绞。
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人无力。
“坚持住!”
叶承乾咬牙道。
“父王一定会有办法的!告诉兄弟们,只要熬过今晚。”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突然从东方扫过。
这波动虽然宏大,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族修士来说,却没有任何压迫感。
反而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暖。
紧接着,云芷璇手中的监测仪指针像是突然断电了一样,“啪嗒”一下归零。
“怎么回事?仪器坏了?”
云芷璇一愣,连忙拍打了几下。
但下一刻,整个堡垒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那种笼罩在众人心头、如附骨之疽般的阴冷低语,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像是嘈杂的闹市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还在痛苦捂着头、眼神迷离的士兵们,突然觉得脑海中一阵清凉。
“没了?”
“那个声音没了!我听不见了!”
“我的头不疼了!”
城墙上,惊讶的呼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后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叶承乾先是一愣,随即猛地转头看向东方。
虽然隔着万里,但他体内的血脉却在这一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似乎“看”到了父亲那伟岸的身影,正站在帝都上空,对着西方挥出了一掌。
“是父亲!”
叶承乾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随即化作无比的坚定与自豪。
“是父王出手了!”
“他老人家,突破了!”
一旁的云芷璇也是满脸震撼,看着归零的仪器,喃喃自语。
“隔着万里之遥,一击震慑魔源,切断精神污染,这就是天人境的手段吗?”
“神迹!这是神迹啊!”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条防线。
原本因为连续数日的精神折磨而有些低落的士气,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摄政王威武!”
“大乾必胜!”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夜空,甚至盖过了荒原上的风声。
叶承乾拔出战刀,直指葬魔渊方向,眼中战意熊熊燃烧:“将士们!连父王都在万里之外支援我们!”
“那魔崽子已经被父王重创,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
“传令下去!开启所有‘固元清灵阵’,全功率运转!今夜,我们要把防线,再向前推进十里!”
“杀!”
……
帝都,摄政王府上空。
叶白缓缓收回手掌,原本散发出的恐怖神念如潮水般退去。
他能够清晰地感应到,那颗魔种已经遭受了重创。
而西境的那种精神联系,也已经被彻底切断。
“这就叫,敲山震虎。”
叶白轻抚长须,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杀过去。
虽然他已是天人境,但葬魔渊毕竟是上古绝地。
且那魔种深藏地底,若是贸然深入,未必能将其彻底灭杀。
如今这一击,既给了魔种一个惨痛的教训。
为西境大军争取了宝贵的战略时间,更是向整个天下宣告。
他叶白,已经拥有了镇压一切不服的实力。
“好了,苍蝇拍死了。”
叶白身形一晃,从空中落下,重新站在了静心阁前。
面对着那一双双崇拜而热切的美眸,叶白哈哈一笑,张开双臂。
“走!今晚大摆家宴!”
“庆祝老夫神功大成,也庆祝咱们叶家,从此真正屹立于这九州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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