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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正前方,所有符文炮、破魔弩,最大功率,集火!”
轰轰轰轰轰!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射击,而是毁灭性的覆盖。
数千道光束与爆炸在魔兽群中绽放。
失去了水盾和鳞甲保护的弱点部位被重点照顾,血肉横飞,惨叫声震天动地。
“吼——!”
渊海魔兽终于怕了。它们虽然凶残,但面对这种成体系、有针对性的致命打击,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剩下的几头魔兽拖着残破的身躯,不得不放弃了进攻。
哀鸣着潜入深水,退回了那道漆黑的空间裂隙附近,再也不敢冒头。
“赢了……暂时赢了……”
蓝彩蝶身子一软,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自己变白的头发,苦笑道。
“这次亏大了,回去得让叶白好好补补。”
沐晴飞身落下,扶住蓝彩蝶,看着渐渐平息的海面,眼中却无半分喜色。
“只是暂时击退。”
她沉声道,“只要那裂隙还在,它们随时会卷土重来。我们只能在这里耗着。”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西境。
葬魔渊上空的天人战场,依旧处于令人窒息的僵持之中。
叶白的混沌领域与魔种的深渊魔域死死咬合在一起。
就像是两个角力的巨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白虽然有“地脉共鸣阵”的辅助,稍稍缓解了压力。
但魔种毕竟积蓄万载,底蕴深厚得可怕。
它虽然无法短时间内破封,但却像是一块牛皮糖,死死拖住了叶白所有的精力。
而在地面战场,更是惨烈到了极点。
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每一刻都有战士倒下。
虽然联军在叶承乾的指挥下拼死抵抗。
但魔物数量实在太多,战线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后移。
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东西两线,同时陷入了看似平衡、实则如履薄冰的僵局。
然而,就在这所有人都在咬牙坚持的时候。
一股更加阴暗、更加致命的暗流,却在九州的大后方悄然涌动。
大乾帝都,工部偏院的一间密室之中。
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阴沉而贪婪的脸庞。
坐在首位的,正是原天工宗的一位资深长老,名为公输仇。
他虽然归附了大乾,但内心一直对叶白强行公开天工宗核心技术的做法怀恨在心。
“诸位,都看到了吧?”
公输仇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那叶白虽然成了天人,但他太狂妄了!竟然妄图以一人之力对抗魔渊,甚至还要分心照顾南海。”
“现在,他被魔种死死拖住,生死未卜。西境战事焦灼,大乾的精锐尽出,帝都防务空虚。”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几个同样心怀鬼胎的旧贵族和宗门余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公输长老,您的意思是?”一名落魄的旧贵族颤声问道。
“可是那叶白若是赢了回来怎么办?”
“赢?哼!”
公输仇冷笑一声。
“魔种之威,其实凡人能挡?”
“就算他侥幸不死,也必将元气大伤,甚至跌落天人境!到时候,他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
“我们要做的,不是造反,而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公输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如今前线急缺物资,所有的符文兵器都要经过我们工部的手。”
“只要我们在关键时刻稍微动点手脚,或者扣下一批‘涅槃丹’和‘破魔雷’...”
“前线一旦失利,叶白必然分心。”
“到时候,我们再联合那些对新政不满的势力,逼迫武明通退位,恢复旧制!这天下,依然是我们世家和宗门的天下!”
“富贵险中求!”
几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贪婪,终究战胜了对天人的恐惧。
而在九州的各个角落,类似的一幕幕正在阴暗中上演。
一些原本被打压下去的邪.教残余、贪官污吏。
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开始蠢蠢欲动,暗中串联,试图在这乱世中浑水摸鱼。
甚至,在遥远的囚龙大陆。
因为精锐尽出支援九州,留守的力量相对薄弱。
在那片蛮荒大地的深处,几处原本稳定的空间节点,突然开始出现诡异的波动。
不是星门的波动,而是另一种类似于葬魔渊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震颤。
“大祭司,不好了!圣山,圣山裂开了!”
一名蛮族斥候惊恐地跑进部落大帐。
留守的老祭司颤巍巍地走出帐篷,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那座象征着囚龙大陆气运的圣山之巅,竟然冒出了一缕缕黑色的烟雾,与九州西境的魔气如出一辙!
老祭司手中的骨杖跌落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天要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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