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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海山哥，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胡子庆忍不住夸赞道，“如果你能成为我师父，我以后跟着你学，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厉害，说不定能和一样，打得过豹子。”
张海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想拜师？”
胡子庆忙不迭地点头，抬头时，他眼底闪烁着亮光。
“就为了打豹子？”
“嗯，总之变得和一样厉害，就不会被人欺负了。”胡子庆解释道。
张海山的手指没有规律地在胳膊上敲着，“要是我不愿意呢？”
“我这次之所以过来，是为了让你爷爷下山，给一个人看病，救你也是因为答应了你爷爷。”
胡子庆脸上的表情一僵，眉头拧紧，低头陷入了沉思，“是不是因为我太差劲了，所以你不愿意收我为徒？”
“和这件事没关系。”张海山有些烦躁，感觉他好像想错了。
“不是这个，难道是因为我爷爷他和你说我偷卖药材的事？”胡子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断用力。
张海山疑惑地问道：“难不成这件事并不是胡中医看到的那样？”
“那些人都是特务。”胡子庆缓缓开口。
张海山有些诧异，刚才那些人的尸体都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实在是无法确定身份，他暂时不知道胡子庆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我知道海山哥肯定不会相信我。”胡子庆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因为之前的事，我爷爷他从来都不在外人面前提起我，就害怕我给他丢脸，我好几次都想告诉他真相，我是被那些人威胁的，只不过…”
他停顿片刻，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道：“我担心爷爷会觉得我太无能了，根本说不出口，那些特务让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带着他们来山上采药。”
“最开始我爷爷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也不知道我爷爷的存在，于是我就踩了毒药给他们，那些药材的毒药不强，很难发现。”
“本来以为可以长此以往下去，没想到，他们和我爷爷还是见面了。”
一想到那天的场景，胡子庆就感觉心中慌乱不已。
“那些人应该都死在了豹子手中。”张海山看他的模样，不像是说谎。
“真的？海山哥都看到了吗？所有的人都死了？”胡子庆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除了你之外，应该没有活下来的，毕竟之前那头豹子挺厉害的。”要不是因为张海山之前打过老虎，这次恐怕也得受伤。
“死了就好。”胡子庆的心情更好了。
“有一件事，我比较好奇。”张海山低头看着胡子庆。
“什么？”胡子庆疑惑地眨了眨双眼。
张海山问道：“既然你送过去的是毒药，难道对方就没发现吗？”
“打消了。”胡子庆尴尬地低下头，“被撞见那天，我爷爷说了，之后被狠狠揍了一顿，差点就死了，也许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对方没有对我下死手，给我留了一口气。”
“你爷爷不知道？”张海山眉头拧紧，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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