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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份心思并不让人反感。
青曜至尊行事稳妥，又与空间变化沾边。
司空照跟在她身边，确实能多看、多学一些东西。
更何况，有人愿意带着司空照，他也能抽出更多心神，去观察这座青皇墓的真正布置。
于是，姜道玄轻轻点头。
“也好。”
说完，看向青曜至尊。
“那便劳烦道友了。”
青曜至尊道：
“太微道友客气了。”
“司空照能在圣人王境便察觉神荒星群异常，本就不凡。”
“若能多看几眼皇墓中的空间变化，对他日后修行也有好处。”
司空照心中一震，连忙拱手：
“多谢青曜前辈。”
青曜至尊微微颔首：“跟紧些。”
“皇者大墓之中，有些路看似就在眼前，实则隔着数重空间。”
“若一步踏错，未必会死，但想回来便没那么容易了。”
司空照神色一肃。
“晚辈明白。”
说话间，众人已经踏上石阶。
两侧古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每缕灯火摇曳之时，周围空间都像被拨动了一下。
司空照刚跟着走出几步，便察觉到不对。
明明脚下只是普通石阶。
可每一步落下，身后的神荒星群便远上一分。
几步之后，外界那片虚空已经变得模糊。
再回头时，连星群轮廓都像隔了一层水雾。
青曜至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一直回头。”
“这条石阶不是单纯的入口，而是一段空间过渡。”
“你越回头，越容易被外界坐标牵住心神。”
司空照心中一惊，连忙收回目光。
“是。”
姜道玄走在前方，目光落在石阶尽头的墓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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