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连水月赶着爬犁走到半路,看到钱麻子拖着狍子,正在埋头往回走。
他听到后面的声音,回头一看,当即愣住了。
“小刀,水月,你俩从哪弄来的——哎哟,这不是我那半拉爬犁嘛!”
我笑着跳下去,帮着他把狍子抬了上去,笑着说:“你看,天无绝人之路。”
当我们赶着爬犁,运着两头狍子回到篝火旁的时候,罗老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上前抚摸着爬犁,眼泪都要下来了。
西边好和秃老六更是激动,搂着我和钱麻子大喊大叫。
还是连水月冷静,一声大喊,命令我们赶紧收拾狍子,扒皮放血,把肉先处理好再说。
西边好抽出匕首,笑着说:“我认识几个山里的老猎人,知道怎么收拾这东西!”
说罢,他让秃老六和钱麻子帮忙,先把狍子开膛破肚,取出了还冒着热气的肝和肾,简单切割一下,就让我们直接生吃。
我扭头看了看罗老九,低声问:“还有这吃法?”
他捏起一块狍子的肾,仔细瞅了瞅,低声说:“处理的挺不错,小刀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