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一眼,我都懵了,万把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姚师爷看了一圈才想起解释,他道:“刚出土青铜器要去铜锈,有的还要局部修补,我也说不明白,老三,你给他们讲讲。”
万把头道:“我也是半吊子,青铜器的绣分为好几种,比如孔雀石、蓝铜矿、赤铜矿、白铅矿等等,像祭祀坑中挖出来的,都是带土的,土和铜锈混在一起,得用竹子做的小薄片一点一点拨离铜锈,这个过程让青铜器碰到金属,要不然修的更厉害,当初兵马俑出土时都是带色的,刚一见风,颜色就跑了,不同的绣要采取……”
姚师爷打断道:“老三,不用说那么详细,你就讲点基本的,他们三个干不了这个活。”
“嗨,我寻思师爷要给我弄俩学徒呢,那行,我说简单点,咱们挖出来的青铜器是在窑龛中摆着的,没有和土直接接触,不过也有锈迹,这种铜锈得用乙二胺四乙酸二钠溶一下就行。青铜器这玩意,只清理表面就行,里面不用管,咱们挖的锈迹少,不用太多的“神水”,娘们用的卫生巾蘸上一些贴上就行,根据铜锈的薄厚再选用不用型号的卫生巾,日用的240、夜用的420,还有护垫,根据青铜器大小……”
姚师爷再次打断道:“三爷,行了,别说卫生巾,说重点。”
万把头哼笑道:“这玩意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冬天还用卫生巾当鞋垫呢,不同的青铜器就是得用不同的型号,你们知道什么牌子的卫生巾最好吗?”
说心里话,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姚师爷瞪了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此时,几天前那个“老三”给我留下来的神秘且高大且深沉且深不可测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