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呢?”
在沈玉然看来,沈攸宁是做大皇子妃也好,做三皇子妃也好,于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差别。
只要她不跟自己抢太子妃之位。
既然老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一定要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像上一世的沈攸宁一样。
母仪天下,权倾朝野。
她绝对不要重复上一世的老路,被迫嫁给一个恶心又狠毒的男人,最终不得好死。
看着容楚陷入沉思,沈玉然知道她的话起了作用。
只要她将此事告知德妃娘娘,说不得会在与赫连贵妃的较量之中,将此事闹到圣上那儿去。
再求得圣上一纸赐婚,便再好不过。
沈玉然与容楚深聊许久,才起身告退离开皇宫。
许是想通了关节,沈玉然心情舒畅了不少,脸上都带着盈盈笑意。
却不想,在皇宫大门碰上了方才入宫的沈攸宁,她前面还有一个嬷嬷,是她不曾见过的。
沈攸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沈玉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继续跟着前面的嬷嬷走。
沈玉然有些疑惑,太后娘娘宫中的嬷嬷她是见过的,不是这位。
那今日是谁召沈攸宁入宫?
沈攸宁领着落玉一路低眉顺眼跟在嬷嬷身后,思绪万千。
今日突然接到淑妃娘娘召见的消息,她也十分惊讶。
她从回京后唯一想见的人就是这个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是母亲未出阁的手帕交,原是关系极好的,但在淑妃娘娘入宫后,便少了联系。
她是想通过淑妃娘娘盘一盘当年谁最有可能与母亲结了仇怨,但却不知如今的淑妃对母亲是什么看法。
那么淑妃呢?
她突然召见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惑,沈攸宁跟着嬷嬷走进了淑妃的宫殿。
主殿。
淑妃正站在院中修剪花枝,一旁的宫女捧着托盘站在她身旁,看起来岁月静好。
“安宁见过淑妃娘娘。”
“免礼。”
淑妃放下手中的剪刀,转身看向身后的姑娘,目光落在她那张脸上,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像,太像了。”
“你真的很像阿玉,不过皇上说的不错,你眉眼间的坚毅更似年轻时候的长公主殿下。”
说罢,她看向嬷嬷和身后的宫女。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同安宁说说话。”
“是。”
撤走了人,淑妃上前,她伸手拉过沈攸宁的手,语气十分感慨。
“你去江南时尚且年幼,本宫不知阿玉是否同你说起过本宫,只是本宫很是想念她。听闻你回了京都,便也想见一见你。”
“那时年幼,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母亲是提过娘娘的。”
沈攸宁顺着她的话说,跟着她走进主殿。
“也不知你爱吃些什么,想着阿玉从前爱吃宫里的茯苓八珍糕,便着人准备了一些。”
“娘娘费心。”
沈攸宁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表现得并不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