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个样子,江老夫人心有不忍,道:“还好吗?可要让季大夫来瞧瞧?”
刘嬷嬷连忙道:“不碍事,就是跪久了有些疼,揉一揉就没事了,多谢老夫人。”
见她这么说,江老夫人也不勉强,只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大夫总还是请得起的。”这般说着,她眸光一转,对赵嬷嬷道:“把他们三个都监视起来,我要知道他们一举一动,包括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奴婢已经让人监视着了。”说着,赵嬷嬷蹙眉道:“老夫人,您说这事会不会与留雁楼有关,自打他们来了岳阳,可一直没消停过。”
江老夫人只是略微一想,便极其肯定地道:“不会。”
赵嬷嬷一愣,“老夫人为何这么肯定?杀人可一向是留雁楼最擅长的事情,下毒也不是没可能的。”
江老夫人接过新沏的茶,吹开飘浮在茶汤上的沫子轻啜了一口,凉声道:“他们确实擅长杀人,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