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筠面上一热,难免有些臊得慌。
他不是一向会做人吗?
这事也是他该过问的?
什么时候他这个弟弟也能管到姐姐的私事上了?
这个愚蠢而又尖锐的问题,还真不符合他一贯的、巴结讨好的处事风格。
凤筠不介意旁人误以为她有个什么姘头,更何况这个人不过是向来为她马首是瞻的庶弟,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外面乱嚼舌根。
只是被他这么面对面地问“是谁”,凤筠立刻便回想起了她和段少允之间那些说不清理不明的荒唐事,她的耳根子瞬间便烧红了。
在凤筠看来,今晚的昙舒真是太不懂事了,不仅没把她伺候舒坦了,还故意问些他问不着的问题,给她找难堪。
他分明是替他小娘憋着一股火,专门来给她找不痛快的吧?
想到这,凤筠便有些恼羞成怒。
她就知道他没有表面上装出来的那么温驯,现在黄鼠狼的尾巴不就露出来了吗?
凤筠亲耳听到过外面的人议论纷纷,说如今昙舒颇得皇上青眼,刚一高中就被封了从五品翰林学士,往后前途无量。
不多时,等他重回凤家的族谱,再结一门对他有助益的亲事,而凤筠早晚是要嫁人的,这凤家很快便是他昙舒的了。
以往她听到这些话,都会嗤之以鼻。如今看来,她还真是小瞧了他。
若她再不给他修修枝条,怕是他真要长歪了。
见他整个人挡在她面前,凤筠用力搡了他一把。
昙舒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整个人的肩头都在哆嗦。
凤筠斥道:“你今晚发的什么疯?我的事也是你配问的?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