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繁衍,总有方法,只依赖风和虫子,岂不完蛋?”
他说的理直气壮,似乎万物本该如此,我想想师父说的人类近乎灭亡的后世,无法反驳。
想想也没什么,现在还早,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我去抱了熙儿,说带她去玩才又去找霞儿,跟他说师父要带我们去田里。她正在研究怎么在皮下缝第三层,不得要领,有些懊恼,只能好针线跟我走。
“你还记得我那天的伤么?”
她不说话,估计是当时被我吓的根本就不记得了。
“那是翻卷的,能直接看到底。你这肉皮那么厚还硬,不可能的。”
“你学过?”她对我的安慰也挺赞同,那猪肉皮确实已经硬了,难以下针。
“没,但是可以想象。”
“为什么你年纪不大,总是什么都知道?”
我无法解释,总不能跟她说大都是有亲身经历吧?只好沉默。
“先生要带我们去干嘛?”她看我不语,只能换个话题。
“先生要赏花!”熙儿声音软软的,说话慢慢的,挠的人心都软:“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