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要这么说,还是那群洋鬼子们玩的花。”房冲锋笑道,伸手一扯,把一旁恭敬站着的凌家栋给拆了过来。
“这是凌家栋,我学生,脑子还算聪明,就是一些浮躁。”
“刚才在下面见过了。”李乐笑了笑。
凌家栋则是屁股一颤,生怕下面再说出什么来。
“那个啥,挺尊师重道的。”
“呼~~~”凌家栋长舒一口气,心中跪谢小师叔。
房冲锋瞅了眼学生,“燕大社会学的老传统,没大没小,小系大家,除了老师,不搞那些论资排辈,都是社会人,李乐,家栋,以后你们多交流,多沟通。家栋现在在做社会结构与社会态度、城市企业产权政治重构这方面的研究。”
“是嘛?我们现在做的课题,有部分就是有关单位制社会变迁的国有企业的产权分析,诶,你是基于什么角度?是企业的经济维度还是社会、政治维度?”
凌家栋有些打怵,看了眼房冲锋。
“平日里不挺能说的么?这时候抖抖豁豁了?你们都是研二。”
“那个,是从企业的经济维度,进行国有企业的产权分析范式与单位研究理路。”
“哦,我们还是多从社会、政治维度来分析,不过我和惠老师讨论过,要在两个层面界定单位制的内涵,一是单位体制,二是单位组织,应该把产权分析带回单位制研究的中心。”李乐说道。
“用历史社会学的观点,把握单位制产权变迁的整体特征以及在这一进程中不同阶段产权变革的独特机制。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不?”
“呃.....大概能。”
房冲锋嘴角一耷拉,“你能个屁,看你这懵懵懂懂的眼神就知道,行了,李乐,回头有什么你私下给他说,就这脑袋瓜子,要是碰到惠老师不得被噎死。哎......”
“大师兄,别这么说,好歹你学生不是?”李乐笑道。
“这就是我的心腹.....大患啊。”房冲锋叹口气。
“不至于不至于。”李乐伸出大手,捏了捏凌家栋有些孱弱的肩膀,“有啥,咱们单独交流。都是自家人,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