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眼珠因受宠若惊在一点点睁大,直至大得像个太阳,照样在她斑斓的感情上切换,云彩一来忽明忽暗,心口不一的女性果然都自带神秘面纱。
她的举止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鲁莽,会把泥塑当着他面摔得稀巴烂,而是短短浅浅地看到了笼罩在她肉身的圣洁化身的母性光辉,好恶心,正所谓——最毒不过妇人心,此话不假,不假。
不安双手像捧着价值连城的珍宝一样对泥塑呵护备至,两只又黑又紫的眼眸像璀璨的宝石,散发出爱怜的光芒,聚焦在以他为原形筑造的泥塑上,没有光泽的泥塑,瞬间成为她眼中的神像。
看够了,她便动手去摸摸他的小胳膊小腿,尔后立马吻个不停,之后将泥塑塞进外套里面,用衣服裹住好好珍藏,按她的话来说是不能见风和见光。
“喂喂,你注意点影响,好歹是以我为原型筑造的泥塑,可别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箫飒的话她全当耳旁风,呜呜就过去了,站起身突然想到那快忘却了的此番上山来的目的,于是赶紧转身向岸上走去,走了两步又在他身边坐下。
他知道她回来干嘛来的,鞋子都没穿,不过看样子两只手紧紧护住衣服里的泥塑的她,想当然腾不出手穿鞋子,那么给她穿鞋子是他出于礼貌和修养理所当然该做的事情的了。
她的脚脏兮兮的,箫飒忍着臀部的伤势,随便捡了个可以盛水的容器,打了点水为她洗干净脚丫子,再服侍她穿鞋子,心里嘀嘀咕咕:一双出类拔萃的天脚,在古代像她这样脚肯定嫁不出去,说起来古代人一定把脚当成脸,嗯,那歹毒的气味。
刚为她穿好第二只鞋子的时候,高处的树林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只有一个人,但好像统率着千军万马。
空旷的小树林中,没有什么阻挡声音传播的遮挡物,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有大大小小好几次回音,听起来空灵且寂寥非常。
侧耳细听的两人扭过头,看着声音由远及近传播而来的方向,当看到那高大的身材和山崖般峻峭的五官后,尤其是眉梢下那入眼的性感迷人的狭长阴影。
二者相顾无言,看来展勉真的迷路了。
上到平地后,三人同作同憩一齐同行,他初次来这还不识得路,不安也不好意思推诿什么,他跑得满头大汗,他只有一对妙手,没有一双神脚,再让人家迷路的话这就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