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更加阴郁,冷声道:“他要你考虑什么?结婚吗?”
莫爱手瞬间在胸口攥紧,孟育之与她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她眼神瞥向一边,说:“不关你的事。”
程景行眼帘微阖,目光审视,“好,我们说点跟我有关的。”
她愕然抬眸,与他的目光对上,她的世界里,与他有关的,只有一本诗集和一颗心,她的心。
他靠近,毫不客气地拉住她胳膊,往楼道里带。
莫爱脚跟撞到楼梯口,停下,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车道路面冷风呼啸而过,程景行松开手,阔步站在楼口,冷肃的眸眼盯住莫爱,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莫爱撑住脖颈,直视他,“没有关系。”
程景行冷笑,“三年校友,三年恋人,你跟我讲我们没关系?这五年,你选择性失忆了?什么都记得,独独忘了我?”
莫爱水灵眼眸,转去看地上被风吹起的浮灰,淡淡地说:“景行,你就不能当做我们没再遇到吗?”
“要是没遇到,算我程景行没本事,问不着你,”程景行微低身体,填满她所有视线死角,“但遇到了,必须说清楚,你把我当什么人?”
“还重要吗?”莫爱轻阖着眼,声音疏谈,“都五年不联系了,什么关系都该断了,景行,当年的事,是我做得太过分,我可以道歉……”
“你觉得我要的是你的道歉?”程景行眸光沉痛,眼睑下方的某处持续跳动。
莫爱咽咽口水,说:“那你这样到底是要什么,我们早就已经分……”
程景行目光似剑,飞快劈过来,莫爱慌忙闭嘴,她差点忘了上次她要说分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脚步向前一步,她马上后退,捂住嘴,害怕又被强吻。
他看到她那副样子,恨得牙根都痒,“所以,这五年你重新开始了,你爱上别人,跟别人谈婚论嫁了,我是不是还得跟你说一句恭喜!”
莫爱心跳飞快,决然地闭上眼,说:“是,所以……你不要再死缠烂打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死缠烂打?”
程景行一股血气冲上脑门,心痛被愤怒冲带走,理智也所剩无多了,“你说我对你死缠烂打,莫爱,你有心吗?”
莫爱硬着一口气道:“好,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你这样的富二代跟我表白,我的确忍不住好奇,想要试试,试过了,我也就不惦记你这样的了。”
她轻笑一声,仰头说:“景少爷,你应该知道自己有多难伺候。跟你在一起,我不能有脾气,不能有自己空间,吵架了,我得先去哄你。一时玩玩还行,长期交往,我受不了你的少爷脾气。”
程景行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眸透着寒光,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玩玩?你跟我在一起,是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