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闻之,心中豪情顿起,他猛地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领口一片,却更添几分不羁之态:“白日里,男人投身于生活琐碎,如蝼蚁奔波,为生计劳碌辗转。虽被诸般羁绊束缚,却能坦然直面,仿若负重之骏马,虽路途崎岖,荆棘满布,仍奋蹄前行,一步一印,坚实有力。古之庖丁,解牛数千,技艺娴熟,其于平凡庖厨之事中,亦能悟得养生之道,男人于日常劳作,亦当用心,于细微处见精神。”
“至若夜晚,”杜之甫放下酒杯,眼神深邃幽远,仿若望向无尽夜空,“则是男人灵魂归真之际。当此时分,灵魂挣脱白日枷锁,仿若飞鸟出笼,仰望星空浩瀚,思绪飘飞,上穷碧落下黄泉。其深情可昭日月,如江河奔腾,然亦偶有孤冷忧伤之叹,恰似月之阴晴圆缺,此乃人性之复杂,亦为男人之真态。李后主,国破家亡之后,于夜晚独叹‘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其深情与忧伤,溢于言表,虽为亡国之君,然其情亦真。”
言罢,杜之甫唤服务员要来笔墨纸砚。李小白起身,理了理长衫褶皱,踱步至桌前,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墨汁在笔尖凝聚,继而挥洒于纸上,笔走龙蛇间,写下一词:
《安公子·男人模样》
性缓情犹敛。慢言沉默心幽远。烟缕缠思忆旧年,斗酒三五伴。常独处、半分诗韵半分懒。身矫健、且守三观善。任人间冷暖,意似苍松傲岸。
风华尘劳转。白天归顺生活绊。夜晚臣服灵魂酣,仰望星千万。念去来、深情恰似日月灿。也偶有、孤冷忧伤叹。待岁月流芳,独品沧桑变幻。清欢平凡皆如愿。
写罢,李小白搁笔,与杜之甫相视大笑。杜之甫轻声吟哦词章,细细品味其中韵味:“君此词,将男人模样刻画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且此安公子词牌,亦有诸多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