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看到何进如此莽撞,赶紧拦住何进着急的反对说:“何公!万万不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赵延者,乃陛下“阿母”赵忠至亲也,大将军断不可贸然擒拿之。对于擒拿赵延这事,最好等明日朝堂之上禀明陛下,请陛下降旨为宜。今之关键者,当先秘密捕获昨日那名值守上西门的甲士,严加拷问,迫使其说出受何人指使,此乃重中之重也。”
何进听完卢植的劝告也静下心沉思,随即叫来下人,吩咐按照卢植的提议去办。
卢植见何进采纳了他建议,于是继续往下说:“何公,今尚有一事须我等相商。即明日早朝,当以何策奏明陛下。目下朝堂之中,宦官一党素与董太后亲善,必不助大皇子殿下也。”
何进皱着眉头想了想才说:“今辩儿已无大碍,我等当速往见太傅袁隗等诸臣公,共商联署,明日朝堂之上,齐将此事奏禀陛下。”
卢植微微点头,向何进行礼,开口说道:“善,今当如此行事,臣现从大将军往之。”
商议完,何进和卢植一同起身,卢植先向刘辩拜别:“殿下,臣在此拜辞矣。殿下且安心于府中养伤,臣必竭尽心力详查此事。”
接着何进也向刘辩说道:“辩儿,舅父今又携带二十甲士至。等你三里庄之事了结,再派他们返回大将军府即可。辩儿但悉心养伤,舅父必追究此事之真凶,为辩儿除去隐患。”
今天又是受了惊吓,又是受了伤,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也是累了,见他们二人要走,我没再挽留,也起身回礼:“孤恭送舅父与先生,孤拜谢二位长者之垂怜。”
说完,我强撑着身体想出门送何进和卢植,但在二人强烈反对下,我也只好送到屋门外就回去了。
送走他们,回到房间,又叫来了典韦和史阿,见到史阿腰悬宝剑而入,典韦却是双手空空。我猛然想到,“对啊,要是典韦有武器在手的话,估计今天都不用等到史阿出手,典韦一个人早就把他们都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