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只顾抄写讲义,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
江慕之星眸微挑,面色不自觉地露出喜色,“还是听学有意思吧?”
“肯定啊!”邱予初边写边回应。
永福宫陈设依旧,只是显得毫无生气,继续进去。
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壁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屋中央,巨大的铜鼎之中,燃起袅袅沉香,芬芳馥郁。
自从邱予初住了两日后,皇后就命人把屋子从里到外重新清洗了一遍。
今日刚好完工,皇后让邱舒绒也来坐坐。
“母后!听说您前日得了江南进贡的雨前龙井,舒儿要尝尝!”邱舒绒在皇后面前撒娇。
“呵呵呵……你消息倒是灵通,早叫人泡上了,你没闻出来吗?”皇后眉开眼笑,当真是儿女承欢膝下。
“这就是啊?”邱舒绒看在眼前的茶盏,一阵感叹,“难怪我说跟平常不一样呢!汤色清亮,香气高扬,兰花香清正,滋味
醇厚甘鲜,回味持久。”
皇后点头同意:“确实甘鲜醇厚……你的舌头越发刁钻了。”
“那是!”邱舒绒甜蜜一笑。
“这还有好些东西呢,你喜欢都拿去!”她问皇帝讨了许多贡品,那些个好东西怎么便宜别人?皇后狠狠地想。
“真的吗?”邱舒绒双眼放光。
皇后慈爱一笑,摸着邱舒绒的头说道,“那是自然!我儿就得配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邱舒绒冷哼一声,她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公主!邱予初那个庶女怎么配跟她相提并论?
“母后,那次怎么没毒死她?”说起邱予初,她一阵愤恨,朗声问道。
皇后一听,连忙制止,招呼前后的人出去。
“舒儿,母后跟你说过!下贱之人怎能与你相提并论?以后不要随意谈论她。”皇后看奴才们退下之后,扶住邱舒绒的双臂叮嘱道。
“哦!”邱舒绒有些奇怪母后什么时候这么谨小慎微了,她很不理解。
“对了,上次怎么没毒死她?”邱舒绒面色狰狞。
皇后想来也有些奇怪,喃喃自语,“说来也奇怪,那两个奴才竟敢在锦绣殿下毒,而且自己还中了毒,真是蠢材!”
说起那两个官眷,一脸嫌弃,好在她已解决掉,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