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夫人瘫坐着,头歪在一边,目光呆滞,早就没了以往的端庄神气。
她不愿意去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敢去回想那些人满是鄙夷的目光。她想回家,对,赶紧回到侯府,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那里没有人敢不尊敬她。
周玉容也知道大事不妙。兄长和姐姐的事情暴露后,她的三殿下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啊。
周玉容惴惴不安地搂住母亲的胳膊,“娘,三殿下他会帮我们的,对吗?”
平阳侯夫人面色惨白,嘴唇蠕动着,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会帮呢?出了这等事,人人都对侯府避之不及。三殿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他会允许自己的名声有损吗?
“娘,你说句话呀。”周玉容摇晃着母亲的胳膊,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娘,我和三殿下的婚事还会如期举办的,你告我,是不是?你说句话呀!”
“玉容!这婚事……”平阳侯夫人不忍再说下去了,她闭上了眼睛。
周玉容满脸的不可置信,“三殿下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