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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军阀崛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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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大帐是空的。”有人禀报。

侯景大叫:“快撤!”

然而已晚了,营地周围突然冒出无数的火把,火把圈向营地合拢,一层一层地将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办?”王显贵惊恐地问。

“大都督,冲出去!”侯子鉴举刀高喊。

田迁催马来到侯景身边,挽弓搭箭激昂道:“大都督,我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保护你脱险!”

此时,侯景脑海里闪现出自己指挥灾民们包围万俟仵家的情景,他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妥协,他异常冷静地下令:“都别动!子鉴,你去通报他们,说‘怀朔故人侯景,特来拜访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侯子鉴单枪匹马走出营地,围绕营地奔驰,向外连连高呼:“怀朔故人侯景,特来拜访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过了一会,有人回话喊道:“叫侯景出来说话。”

侯景知道危机有救了,打马就要出去。田迁一把拽住侯景马的缰绳说:“大都督,你不能去。”

侯景微笑地把手中的刀递给田迁说:“没关系,我和阿那瓌可汗交情深,不会有事。”

侯景在部下惊奇敬佩的目光中,潇洒地骑马来到柔然军的包围圈前,阿那瓌可汗也昂然骑马走出阵列。侯景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朗声道:“侯景拜见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阿那瓌哈哈大笑,得意地问:“侯景兄弟,此阵败否?”

侯景垂下头说:“侯景认输。”

“如何认输?”

“任凭可汗处置。”

阿那瓌又哈哈大笑,笑毕说:“那就放下武器当俘虏吧。”

侯景昂起头,毅然说:“侯景此身绝不放下手中的武器,侯景愿带部下归顺可汗,充当可汗麾下的一员虎将。”

“老虎会伤人,孤不放心。”阿那瓌盯着侯景的眼睛说。

侯景坦然起身,然后郑重下拜磕头说:“侯景将自己和其他军官的家属,全都送来做人质。”

阿那瓌再次哈哈大笑说:“好,就这么定。”

司马子如带着大量珠宝求见阿那瓌可汗,在给阿那瓌下跪磕头时,司马子如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说自己是肆州刺史的使者,刺史代表官府,是魏朝廷的,魏朝廷是元家的,他觉得自己不再是元家的臣子了,于是大声唱名道:“契胡第一领民酋长尔朱荣的使者,司马子如觐见柔然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阿那瓌可汗扬起头寻思:“尔朱荣不是肆州的刺史吗?司马子如是他府中的幕僚,为何司马子如不说是刺史的使者,而说是酋长的使者?难道他契胡族要与我柔然族联合?”心中有了期许,阿那瓌于是放平目光,放松面容说:“赐座。”

司马子如刚坐稳,阿那瓌又微笑地问:“子如先生别来无恙?”

司马子如起身拱手回答:“托可汗陛下的福,鄙人向来安康。”

阿那瓌轻轻挥手说:“先生不必拘礼,坐下叙话。”

司马子如作揖后坐下。

“尔朱荣酋长刺史可好?”阿那瓌拿不准该称尔朱荣为刺史还是酋长好,索性就两个头衔并用。

“尔朱大人无恙,大人让鄙人问候可汗陛下金安。”司马子如恭恭敬敬地做答。

阿那瓌见司马子如不主动进入正题,有些按捺不住地问:“尔朱荣大人让先生来有何贵干?”

司马子如起身行礼,谦卑地说:“尔朱大人让鄙人带些薄礼,敬献给可汗陛下。”

阿那瓌扬起眼角斜视毕恭毕敬的司马子如,脑海里浮现出司马子如带来的大大小小的箱子,心想:“尔朱荣送如此厚礼,难道是要请我出兵攻打谁?我不能轻易答应他。”想到此,阿那瓌摆出一副矜持的态度,客气地说:“孤无惠于你家大人,不能受其馈赠。”

“尔朱大人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司马子如只说有请求,但又不说具体请求什么,就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等在那里。

阿那瓌有些不耐烦地说:“有何事?先生但讲无妨。”

司马子如微微抬起身体,扫眼观察阿那瓌的表情后,沉稳地说:“尔朱大人的属下侯景,投靠了逆贼破六韩拔陵,幸而为可汗陛下所逮。尔朱大人让鄙人将侯景这叛徒带回去。”

说完,司马子如站直身体,静静地观察等待阿那瓌的答复。阿那瓌轻微地皱眉,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阿那瓌心中纳闷道:“一个败军之将而已,尔朱荣犯得上出这么大的价码吗?莫非他另有所图。”于是,阿那瓌端出一副很不意愿的表情说:“侯景乃虎将,既已降孤,孤不忍让其受罚。”

司马子如早已料到,越是出高价,阿那瓌的要价越高,因而摆出轻松坦然的表情说:“尔朱大人并无严惩侯景之意,只是担心他在外会坏了大人的名声,带回去严加管束而已。当然,他手下的兵马也要一并带回约束。”

阿那瓌心说:“原来是打那五千人马的主意啊!我岂能将这训练有素的五千人马轻易拱手送人!”

阿那瓌故作惊讶之色说:“侯景一人,孤尚能奉还尔朱荣大人,可那五千人马已是孤的有生力量,断难奉还。”

司马子如心中骂道:“贪得无厌、狡诈无信之徒。你肯拿侯景做交易,就不怕你不肯拿那五千人马做交易。”

司马子如因而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尔朱大人无意为难可汗陛下,愿用手中三万柔然难民换那五千人马,将来凡获柔然难民,一律送还可汗陛下。”

阿那瓌禁不住露出满足的笑容,但还是强作勉为其难的表情说:“用五千能征善战的士兵换三万普通百姓,孤可吃大亏了!”

司马子如心中涌起厌恶之情,但脸上堆满笑容说:“那五千人全是魏国人,难断思乡之情,在可汗陛下手中,恐兵心多有不安。三万难民本是可汗陛下的子民,定愿效命可汗陛下。”

阿那瓌哈哈大笑地说:“好,尔朱荣大人是个爽快人,孤也不小气,成交!”

侯景见到司马子如既兴奋又忐忑地问:“子如大哥,刺史大人将如何惩罚我?”

司马子如虎着脸说:“罚你去战场,罚你去拼命。”

侯景嘿嘿笑着说:“侯景巴不得天天有仗打。”

“大哥,可汗不放人质。”二人正逗趣时,侯子鉴气鼓鼓地跑过来报告。

“为什么?”司马子如和侯景几乎同时惊讶地问。

“管人质的头目说,他们的可汗只答应放五千将士,没答应放人质。”侯子鉴眼中充满怨恨地说,看看侯景,又看看司马子如。

“无耻之徒!”司马子如低声怒骂,“我竟小看了他的贪婪无耻,把人质的事忽略了。给他这么多,他还嫌不够。”

侯景扬起脸,不屑地说:“不是要钱财吗?给他就是。”

“我全给他了。”司马子如十分懊悔地说。

“子如大哥,你别急,我们先走,说不定路上就有钱财可得。”侯景一脸轻松地劝说司马子如。

“人质怎么办?阿傉嫂子说,老爷身体很糟糕,不能再待在这帮野蛮人手里了。”侯子鉴焦虑地说。

“啰嗦什么?”侯景瞪着侯子鉴呵斥道,“还不去集合队伍走,等那个人反悔吗?”

侯子鉴一跺脚,心有不甘地转身去召集队伍。司马子如一脸歉意地看着侯景说:“老爷子真要出事了,就不好了。”

侯景却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出不了事。出事了也是天命。”

侯景带着队伍急速脱离柔然部队,然而途中并没有抢到多少财物,到肆州后,还是尔朱荣再给了一笔钱财充当人质的赎金。当侯子鉴带着赎金赎人时,侯景的父亲侯标已病故,阿傉找人埋葬了公公。

在定州,高欢听说上谷的杜洛周被其部将元洪业杀害,觉得机会来了,他向葛荣请缨道:“陛下,元洪业谋杀杜洛周篡位,但人心未服。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去攻杀元洪业,收编杜洛周的部下。”

葛荣也从上谷内讧中看到了良机,高欢是收编杜洛周旧部的合适人选,但葛荣一向排斥汉人,对汉人高欢并不放心,葛荣略做思考,不阴不阳地说:“你与杜洛周有主仆之谊,当然应该为他报仇。”

高欢连忙跪下磕头说:“陛下,高欢自投奔陛下,已与杜洛周恩断义绝,再无主仆之谊。高欢绝无私情,只为效力陛下,攻占上谷。”

葛荣略微点头说:“你有此忠心,寡人心甚慰,只是你部势单力薄,需增派人马,寡人决定派孟都王斛律金与你一同前往。”

高欢听言,顿觉屈辱,但他强压怨恨,磕头领旨道:“谢陛下恩准,有孟都王统兵,必能马到成功!”

高欢郁郁不欢地回到军营,将向葛荣请缨去上谷的事情告诉了姐夫尉景,尉景愤恨地说:“葛荣这么不信任我们,我们为何要替他卖命?贺六浑,你要早做决断。”

高欢叹气说:“唉,我本想借此机会扩充部队,并趁机去肆州投靠尔朱荣刺史,可葛荣老贼派孟都王斛律金统兵,我们的行动将会有诸多不便。”

“我们先宰了斛律金,不就能放手大干一场吗?”尉景眼中射出凶光,恶狠狠地说。

高欢轻轻摇头说:“斛律金为人机警,又手握重兵,如果我们冒然行事,很可能会被他反杀。”

“该怎么办?”尉景气馁地问。

“不知道,到时候见机行事吧。”高欢无可奈何地说,心情跌入了低谷。

高欢先派刘贵潜入上谷联络杜洛周的部将贾显度,贾显度是贾显智的弟弟,然后和尉景率领手下全部人马随斛律金出征。行军途中,高欢骑在赤兔马上,愁眉不展,反复琢磨如何巧妙地摆脱斛律金,心说:“打败元洪业不难,他以下犯上,杀主谋权,人心不服,况且还有贾显度做内应。带自己的人马脱离战场,去肆州投奔尔朱荣刺史也不难,战场上有的是机会。难就难在,既尽量多地收编杜洛周的旧部,又能顺利地将他们都带往肆州。”

“大哥,贾显度安排好了。”刘贵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高欢一惊,猛扭头,迎面对上刘贵喜滋滋的脸,也不知刘贵何时已与自己并驾同行。

“冒失鬼,吓我一跳!”高欢嗔怪说。

刘贵憨厚地笑着说:“我已骑到大哥身边了,大哥一点没察觉。在想什么,大哥?”

“贾显度怎么说?”高欢没有回答刘贵,而是转正头,望向前方问。

“贾显度已联络好了几名将领,能率领大约三分之一的将士反水。”刘贵从神情中看出高欢心事重重,因而收住笑容,严肃地回答。

“三分之一,有三、四万人,如何带?”高欢似自顾自地说。

刘贵疑惑地看着高欢,不明白高欢的意思,他挠了挠头,十分不解地说:“三、四万人各有自己的将领带领呀,不需要我们带。”

高欢回过头对刘贵歉意地笑着说:“我说的‘带’不是统领他们的意思。这样,你再回上谷,告诉贾显度先做好一切准备,何时临阵倒戈,等我的消息。”

“是。”刘贵虽没有搞懂高欢为何如此安排,但他信任他的大哥,所以愉快地接受指令,策马离去。

高欢将尉景叫到身边,二人齐头并进,与士兵们拉开十几步距离,高欢压低声音说:“刘贵已联络好贾显度,贾显度能率三、四万人倒戈。”

“好啊!”尉景兴奋地叫道。

高欢用眼示尉景说:“小点声。”

尉景抬手捂住嘴,向周边看了看。

“我担心这三、四万人我们带不走,斛律金能阻止我们的行动。”高欢的脸和说话的声音一样阴沉。

“还是要先宰了他。”尉景发狠地说。

“不行。”高欢果断地拒绝说,“两军对,先杀主帅,军中必乱,让元洪业钻了空子,得不偿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尉景烦躁地说,向空中狠甩了两下马鞭。

高欢苦笑地看了看姐夫,然后十分平静地说:“扎营后,我突然发病,卧床不起,斛律金应该会来探视,到时我用话试探他,恳请他放我们带领倒戈的上谷兵离开。”

“他要是不答应呢?”尉景瞪圆眼问。

“你在帐外做好准备,他不答应,就绑了他,逼迫他答应。”高欢态度坚定,但语气仍旧平缓地说。

“对,先夺了他的兵权!”尉景又向空中猛甩了两鞭,压不住兴奋地说。

元洪业仗着人多势众,没有把定州的两万兵马放在眼里,将十来万部队一字排开,连营三十来里。斛律金将人马分品字配置,以高欢的五千人马置于品尖,两军相距不到十里地。斛律金正思考如何打这一仗时,忽然有人来报:“报孟都王殿下,高将军突然暴病不起。”

斛律金一愣,未叫亲兵,就独自骑马直奔前营,一进高欢的军帐,就见高欢裹着厚厚的被子,闭目躺在床上,一名亲兵正用热布给他覆压额头。斛律金大步走到床前,蹲下探摸高欢的额头。高欢的眼睛眯开一条细缝,窥探斛律金的表情,斛律金先是眉头紧锁,接着颜展眉舒,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高将军患何病?”斛律金扬头问在一旁侍候的亲兵。

“将军突然全身发冷,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那亲兵低头垂手地回答。

“不怪,是心病,是心寒之症,我有除病的药方。”斛律金边说边坐上了床,拿起覆盖高欢额头的热布,递给怔怔发愣的亲兵。高欢惊得半睁开眼。

斛律金若无其事地对着不知所措的亲兵说:“你们将军长期怀才不遇,因抑郁而心寒,摆脱了庸主自然会精神振奋、无医自愈。”

高欢猛地掀开被子,跪床就拜,口道:“恳请孟都王成全末将。”

斛律金连忙也跪到床上,扶起下拜的高欢,急切地说:“贺六浑军主,使不得!使不得!折杀斛律金了!”

正在帐外焦急等待的尉景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二人在床上相对而跪,四臂相搀,一时愣住,瞪眼发蒙。

高欢看见傻站着的尉景,就喜笑颜开地招呼说:“姐夫,来拜谢孟都王。”

斛律金连连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我这个王,在贺六浑军主这里一文不值。”

“听殿下如此说,你我应是故人。”高欢再次听斛律金称自己为“贺六浑军主”,意识到斛律金很可能也是怀朔人。

“不瞒军主,在下也是怀朔人,也曾在杨钧镇将手下当差,只是那时军主已被杨钧排挤出衙门。”斛律金扶高欢一同站起身说。

“既是故乡人,当好好叙叙旧。姐夫,摆酒菜!”高欢高兴地吩咐尉景。

尉景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已知斛律金是友不是敌,于是乐呵呵地去张罗。

几杯酒下肚,三人的话匣子全都打开,斛律金告诉高欢、尉景,自己是敕勒族人,侯景智取怀朔镇后,就投奔了葛荣,因祖上曾被北魏朝廷封为孟都公,葛荣称帝后就封自己为孟都王,因忙于战事,还没有机会与高欢、尉景相认,这次出兵匆忙,也顾不上相认。

“唉,你不早说,害得我们担心了一路。”尉景猛灌下一杯酒说。

“其实,我早已有异样的感觉,自那次葛荣诛杀元渊,高军主在大殿上垂下头的那一刻,我已猜到你们会脱离葛荣。但你们只有五千人马,难以独立发展。”斛律金轻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

“是呀,在这个大乱世中,这点兵马是不够的。”高欢盯着自己用手旋转着的空酒杯说,“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机会扩充队伍。”

斛律金放下酒杯,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嚼边问:“这次有把握收编上谷的人马吗?”

“能收四万呢,他们会临阵倒戈的。”尉景抢过话说,又仰头喝下一满杯酒。

“哦,如此说来,打败元洪业也就容易了。”斛律金看向高欢说,得到肯定的眼神后,又接着说,“但四、五万人马也不够呀。”

“你不加入我们吗?”高欢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斛律金问。

斛律金避开高欢热切的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说:“时机还不成熟,我手下的兵还不会完全听命于我,再者,我弟弟等亲人还在葛荣手上。”

“谁不听命,我就宰了谁。”尉景一拍桌子说。

“姐夫,不要为难孟都王。”高欢瞪了一眼尉景,然后转眼看着斛律金说,“我们不是去独立发展,是要去肆州投奔尔朱荣刺史。”

“尔朱荣刺史?太好了,我也想投奔他,只是与他没有什么缘分。”斛律金眼睛放光,兴奋地说。

“我们先去投奔尔朱荣刺史,一定会向他推荐你。”高欢脸露喜色,爽快愉悦地说。

“谢谢高军主,我回到葛荣那边,先暗中做好准备,等你领大军来攻占定州。”斛律金抵制不住喜悦的心情说,端起酒杯,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接着,三人又认真商量了如何消灭眼前的元洪业。

高欢率领本部人马对元洪业的中军发起进攻,元洪业指挥中军反击,上谷军的左右两翼部队如蛇的首尾向中部卷包,又如螃蟹的双螯向定州军夹击。

元洪业在亲信的簇拥下,昂首高坐在马上,他望见定州军的后两营人马全都冲向自己的左路,他对旁边的一名裨将说:“他们已经倾巢而出了,就像一个小孩子不顾死活地去与一个壮汉打架。”

“大王,您看。”那位裨将抬手指向右说,“攻击我们中路的定州军,竟然分出了几十人去抵抗我们的右路军,简直是用一枚小鸟蛋去撞巨石。”

元洪业轻蔑地冷笑说:“自不量力,自取灭亡。你去告诉中军指挥,无需太用力,先拖住当前的敌人即可,待左右两翼包抄过来,再慢慢收拾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蛋。”

硬扛元洪业左翼军的是斛律金率领的一万多兵马,斛律金身先士卒,将士们个个奋勇拼杀,硬生生地将数倍于已的上谷军抵挡得寸步难行。迎头去撞击元洪业右翼军的是尉景带领的五十多人,五十多人一触到几万人马,瞬间被吞噬。

元洪业不屑一顾地对手下人说:“他们拼死抵抗我的左路大军有个屁用,待我右、中两路大军吃掉他们的前锋部队后,两路大军一起向左路掩杀过去,定州军一个也跑不了。”

元洪业的右路大军果然向中路包围过来,元洪业刚刚露出得意的笑脸,就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冲在右路大军最前头的竟是定州的将士,右路大军的军旗已全都变成了定州的军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元洪业惊恐地左喊右叫,周边的部下面面相觑,无人能回答。

“大王,不好了!贾将军他们反了!”这时,一个通信兵飞马来报。

“反、反、反了?为、为、为什么?”元洪业顿时乱了方寸,慌张下令,“你、你、你们去顶、顶、顶住。”

元洪业的亲信们一个个耸肩缩颈,不敢看他。刚才还在和高欢缠斗的上谷中路军,遭到尉景、贾显度领军冲杀的猛烈侧击,一下子乱了阵脚,斗志全无,一窝蜂地四散逃命。

“抓住元洪业,别让他跑了!”

“杀死弑主叛逆元洪业!”

“斩元洪业者重奖!”

刹时间,喊杀声四起,元洪业腿肚子抽筋、双手发抖、脸色苍白,身边的亲信已有人催马逃命,几个忠心的亲信拥着元洪业落荒而逃。

一匹赤色马如一道红光闪现,眨眼间就追上了元洪业他们,马上人正是高欢,嗖嗖,高欢射出两箭,元洪业的两名亲信应声落马,高欢又挥刀左砍右切,再斩落两人。在超越元洪业的一刹那,高欢横刀一扫,元洪业的头颅已飞了出去,早已魂飞魄散的元洪业仍瞪着恐惧的双眼,妄想着逃命。

高欢用刀尖挑起元洪业的脑袋飞驰到左路战场,大呼:“元洪业的头在此,不降者杀!”

已处下风的上谷左路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高欢扔下元洪业的头,向斛律金一拱手,策马奔回中路战场。

斛律金下令打扫战场,收押战俘。不一会,一个裨将飞马来报:“孟都王,高将军带部队跑了。”

“胡说,高将军定是去追逃敌了。”斛律金训斥道,脸上显露出不容置疑的神情。

又过了一会,一名将领走近斛律金,小心翼翼地说:“孟都王,情况好像有些异常,右边战场已空无一人,高欢为何不留下人打扫战场?而且高欢他们追击的方向也不对头。”

“是吗?”斛律金似乎也感到有问题,连忙下令,“派快马去追问!”

快马过了一阵才返回,向斛律金报告说:“孟都王,高将军说他去投奔肆州的尔朱荣刺史了。”

“什么?叛徒!”斛律金震怒了,大声下令,“停止打扫战场,集合部队,去追叛徒。”然而,哪里还能追上叛逃的部队。

高欢带着四万多兵马投奔到尔朱荣的麾下,尔朱荣欣喜若狂,他的部队已成为大魏国北方最大一支军事力量了。

ⒷQGe 9.ℂo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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