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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时，已经是子时了。
林茂先还在书房里，看到林以棠进来，放下手里的书。
“这么晚了还不睡？”
林以棠在父亲对面坐下，沉默片刻：“父亲，我有件事想问您。”
林茂先看着她：“说吧。”
“您是不是暗影的人？”
林茂先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你都知道了？”
林以棠点头。
林茂先叹了口气：“是，我是暗影的人。但我是被迫的。”
“我知道。”林以棠说，“他们威胁您，对不对？”
“对。”林茂先说，“五年前，暗影的人找到我，说如果我不合作，就杀了你母亲。”
林以棠握紧拳头：“那您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他们让我在朝中帮他们的人说话。”林茂先说，“还让我把一些机密告诉他们。”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连累你。”林茂先看着她，“以棠，父亲对不起你。”
林以棠摇头：“父亲，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暗影对不起我们。”
林茂先眼眶有些红。
“父亲，明天太后会下旨抓人。”林以棠说，“您的名字也在名单上。”
林茂先点头：“我知道。”
“但我会帮您。”林以棠说，“您是被迫的，太后会理解的。”
林茂先看着女儿，突然笑了：“以棠，你长大了。”
第二天一早，太后下旨，按照名单抓人。
朝堂上一片混乱。
兵部尚书被抓时，还在喊冤：“太后，臣是冤枉的！”
“冤枉？”太后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敢喊冤？”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林茂先也被押上来。
“明远侯。”太后看着他，“你也是暗影的人？”
“是。”林茂先跪下，“但臣是被迫的。”
“被迫？”太后问，“怎么被迫的？”
林茂先把事情说了一遍。
太后听完，沉默片刻：“既然是被迫的，那就从轻发落。罚俸三年，降为三品。”
林茂先叩首：“谢太后。”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兵部尚书被判斩立决，太常寺卿被流放三千里。
朝堂上的暗影势力，终于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但林以棠知道，这还不够。
暗影的总部在北狄，只要总部还在，暗影就不会消失。
当天晚上，林以棠在书房里看卷宗。
傅云堇端着茶进来：“还不睡？”
“睡不着。”林以棠放下卷宗，“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暗影的总部还在北狄。”林以棠说，“我们得想办法端掉它。”
傅云堇在她对面坐下：“你想去北狄？”
“嗯。”
“太危险了。”
“我知道。”林以棠说，“但总得有人去。”
傅云堇看着她，突然笑了：“那我陪你去。”
林以棠也笑了：“好。”
就在这时，春杏匆匆跑进来。
“小姐，边关来信了！”
林以棠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变了。
“怎么了？”傅云堇问。
“若琼出事了。”林以棠说，“她被暗影的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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