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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走出别院，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些黑衣人还被藤蔓缠着，管家躺在地上哀嚎。
她收回视线，跟上顾凛渊的脚步。
走了几步，顾凛渊突然停下。
楚念扶住他。“你怎么了？”
顾凛渊脸色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没事。”
楚念咬牙。“你伤口又裂开了。”
她扶着他在路边坐下，撕开他的衣袍。
伤口果然渗出血来，包扎的布条都染红了。
楚念从怀里掏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顾凛渊闷哼一声。
楚念手上动作没停。“忍着。”
她重新包扎好伤口，抬头看他。“你刚才不该动手的。”
顾凛渊笑了。“不动手，他不会说实话。”
楚念别过头。“那也不用你亲自动手。”
顾凛渊看着她。“你心疼我？”
楚念脸一红。“谁心疼你了。”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楚念。”
楚念想抽回手，但他握得紧。
顾凛渊继续说。“李玄机果然有问题。”
楚念点头。“管家说的话，你信吗？”
顾凛渊想了想。“信一半。”
楚念皱眉。“什么意思？”
顾凛渊看着远处。“李玄机确实和太子余党有关。”他顿了顿。“但他未必是首领。”
楚念咬牙。“那礼部侍郎呢？”
顾凛渊摇头。“礼部侍郎只是个幌子。”
楚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顾凛渊转头看她。“因为真正的首领，不会让这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楚念沉默了。
顾凛渊说得对。
太子余党能藏这么多年，首领肯定藏得更深。
顾凛渊站起身。“我们得尽快回城。”
楚念扶着他。“你现在这样，能走吗？”
顾凛渊点头。“能。”
两人往回走。
走了一刻钟，前面出现一辆马车。
李文渊从车上下来。“墨王，您没事吧？”
顾凛渊摇头。“无碍。”
李文渊看了看他的伤口，叹了口气。“墨王，您还是先上车吧。”
顾凛渊点头。
楚念扶着他上了马车。
李文渊也跟着上来。
马车开始往城里走。
车里很安静。
李文渊开口。“墨王，那个管家怎么样了？”
顾凛渊看着窗外。“死不了。”
李文渊皱眉。“您没杀他？”
顾凛渊摇头。“留着有用。”
李文渊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墨王，您打算怎么办？”
顾凛渊转头看他。“李大人觉得呢？”
李文渊咬牙。“依我看，应该先把证据送到皇上手里。”
顾凛渊笑了。“李大人还信李玄机？”
李文渊愣了一下。“墨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凛渊看着他。“李玄机是太子余党的人。”
李文渊脸色一变。“什么？”
楚念开口。“管家亲口说的。”
李文渊握紧拳头。“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顾凛渊想了想。“先回城。”
李文渊皱眉。“回城做什么？”
顾凛渊看着他。“找个人。”
李文渊愣了一下。“谁？”
顾凛渊没说话。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
守城的士兵上前检查。
李文渊掀开车帘。“是我。”
士兵看到他，立刻行礼。“李大人。”
李文渊点头。“放行。”
士兵退到一边。
马车进了城。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楚念掀开车帘往外看。
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围着几个孩子。
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顾凛渊。
顾凛渊靠着车壁，眼睛闭着。
楚念没打扰他。
马车在李府门口停下。
李文渊下了车。“墨王，您先在府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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