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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渊睁开眼。“不必。”
他下了马车，楚念跟在后面。
李文渊皱眉。“墨王，您这是要去哪儿？”
顾凛渊看着他。“去找刑部尚书。”
李文渊愣住了。“刑部尚书？”
顾凛渊点头。“他欠我一个人情。”
李文渊咬牙。“可是墨王，刑部尚书和太子余党……”
顾凛渊打断他。“他不是。”
李文渊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顾凛渊笑了。“因为他儿子死在太子余党手里。”
李文渊沉默了。
楚念在一旁听着，心里明白过来。
顾凛渊早就查过刑部尚书的底细。
顾凛渊转身往前走。“李大人，劳烦您带路。”
李文渊点头。“好。”
三人往刑部走。
街上的行人看到他们，纷纷让开。
走了一刻钟，到了刑部门口。
门口站着几个衙役。
看到李文渊，立刻迎上来。“李大人。”
李文渊点头。“通报一声，就说墨王求见。”
衙役愣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衙役出来。“尚书大人有请。”
三人跟着衙役进了刑部。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书房门口。
衙役敲门。“大人，墨王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他进来。”
衙役推开门。
顾凛渊走了进去。
楚念和李文渊跟在后面。
书房里坐着一个白发老者，正在看卷宗。
看到顾凛渊，他放下卷宗。“墨王，稀客。”
顾凛渊抱拳。“尚书大人。”
老者摆手。“坐吧。”
顾凛渊在椅子上坐下。
老者看了看他的伤口，皱眉。“墨王这是怎么了？”
顾凛渊笑了。“遇到点麻烦。”
老者叹了口气。“太子余党？”
顾凛渊点头。
老者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墨王今天来，是想让老夫帮忙？”
顾凛渊看着他。“正是。”
老者摇头。“老夫帮不了你。”
顾凛渊皱眉。“为何？”
老者站起身，走到窗边。“因为老夫也自身难保。”
顾凛渊握紧拳头。“尚书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者转过身。“太子余党的势力，比你想的还要大。”他顿了顿。“他们已经渗透到朝堂的各个角落。”
顾凛渊咬牙。“那尚书大人打算怎么办？”
老者看着他。“老夫打算告老还乡。”
顾凛渊愣住了。
老者继续说。“墨王，老夫劝你一句。”他顿了顿。“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顾凛渊站起身。“我不会走。”
老者叹了口气。“那你就是找死。”
顾凛渊看着他。“就算是死，我也要扳倒太子余党。”
老者沉默了。
许久，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
“这是老夫这些年收集的证据。”他把木盒递给顾凛渊。“拿去吧。”
顾凛渊接过木盒。“多谢尚书大人。”
老者摆手。“别谢老夫。”他顿了顿。“老夫只是不想让儿子白死。”
顾凛渊抱拳。“尚书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为令郎报仇。”
老者点头。“那就好。”
顾凛渊转身离开。
楚念和李文渊跟在后面。
走出刑部，楚念开口。“他说的是真的？”
顾凛渊点头。“应该是。”
楚念咬牙。“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顾凛渊握紧手里的木盒。“先回李府。”
三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突然有人拦住了他们。
楚念抬头一看。
是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着顾凛渊，冷笑。“墨王，师父让我来取样东西。”
顾凛渊眯起眼。“什么东西？”
年轻人指了指他手里的木盒。“就是那个。”
顾凛渊握紧木盒。“你师父是谁？”
年轻人笑了。“李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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